張志遠還是不甘心。
第二天，肝部不舒服，在家躺了一天。
第三天，才勉強緩過來。
強撐著起來。
雖然九月份還是桑拿天，可到底已經立秋了，張志遠不知道是自己年紀上來了，還是被氣的，居然覺到冷了，別人穿短袖，他穿了個長袖出門。
先去大商場買了點像樣的禮品，直奔程青山家。
就算親家翁已經說過不管程煥煥了，總不能張欣欣也不管吧？
老張家就這麼一個孫，不能讓程煥煥給教壞了。
他就是跪下求，也要求程青山管管程煥煥，別把張欣欣給禍害了。
哪知到了程家，一敲門，沒人。
街坊出來說，程青山去醫院化療了，楊秀英陪著去的。
張志遠問啥時候回來，街坊說不知道。
張志遠只好到樓下等著。
到了中午飯點，程青山還沒影子。
張志遠捨不得下館子，想著張書平工作的加油站，離這裡……不遠是不遠，可也不近。
不過，單位食堂比外邊便宜，他是張書平家屬，應該能在那裡的食堂買點飯吃。
加油站現在除了加油的，不讓外人隨便進，張志遠只能拜託看門大爺幫忙把張書平喊出來，然後再讓張書平帶他進去。
張書平很快出來，一眼沒看到張志遠臉不好，只看到他拎著很多補品。
“爸，你咋來了？正好我這段時間不好……”
說著，就要接張志遠拎著的禮品。
張志遠見張書平眼裡只有補品，氣的直接踹他一腳，“這不是給你買的，眼裡咋就只看得見吃的？”
張書平被踹個跟頭，好在張志遠不舒服，沒啥力氣，張書平很快從地上爬起來，囁嚅，“你拎著補品來找我，我當然以為是給我買的。”
張志遠現在不著急吃飯了，找不到程青山，張書平可是張欣欣的親爹，額，應該是吧？姑且是吧。
就把程煥煥在兒園乾的那些事，從小可罵髒話，到往別的小朋友碗裡吐口水，都告訴了張書平。
張書平但凡還是個男人，就該管管自己的孩子。
剛才，看門大爺喊張書平的時候，他剛打掃完廁所，正躲在一個角落裡看玄幻小說，隨手把書揣懷裡，就這麼出來了。
現在一聽張志遠說這些，無聊的把書拿出來看。
張志遠說話的時候，沒有一直看張書平，時刻注意過往的人，免得被外人聽見家醜，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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