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那麼多廢紙不用,專門撕他記賬的本子,那個本子可貴了。
張志遠再次抄起掃把,把張書平懟出了修理鋪,“給老子滾!以後別上這丟人來!”
張書平是真不明白張志遠為啥忽然這麼大火氣,難怪他爹會肝化呢,都是脾氣不好鬧的。
“爸,那我以後咋聯絡你?欣欣的學費和飯費咋辦?”
程煥煥見不到錢,還會跟他鬧的。
張志遠已經懶得講道理了,以前不是沒講過,都說給狗聽了。
直接扔了掃把,換墩布。
一直把張書平,從鋪子門口,懟到了馬路對面。
張書平但凡想過來,張志遠就揍他。
張書平實在沒了法,只能先回單位去了,他爹今天神不正常,還是過兩天再來吧。
由於張書平離開單位的時候,沒有請假,也沒個代,算他曠工,把當天工資給扣掉了。
張書平急壞了,他每個月多工資,程煥煥比他還清楚,到發工資的時候,要是了今天的錢,程煥煥又又又要鬧了。
他跟記考勤的說了半天好話,都沒用,只能等下了班又去找張志遠。
剛好宋玉梅來找張志遠,倆人說好的,下館子,然後看電影。
張書平還高興,宋玉梅正坐在張志遠大托的後座上,鋪子拉下了卷閘門,上了鎖,他要是晚來幾分鐘,就見不到爹媽了。
“爸,我上午來找你,單位算我曠工,扣我工資了,到發工資的時候,了錢,煥煥又要鬧騰了,要不你把今天的工資補給我吧?”
“我也是因為來找你,才曠工的。”
宋玉梅剛才聽張志遠說了半天張書平找來的事,現在又聽張書平這樣說,直接氣笑了。
張志遠沉著臉,讓宋玉梅坐好,別摔了,一腳油門衝著張書平過去,不是想撞張書平,而是這小子正好堵在路中間,嚇的張書平趕跳開。
等張書平回過神來,大托已經沒影了。
宋玉梅剛想調侃幾句,問問張志遠不是一直說啥養兒防老嗎,今天咋不管張書平了,就見張志遠忽然靠馬路邊停下了大托,手捂著肝部。
“肝疼?”宋玉梅一看就明白了。
張志遠額頭有冷汗,沒說話,只點了點頭。
想不生氣,可做不到呀,親生的兒子呀。
以前,宋玉梅會張羅趕上醫院,現在只裝作關心的樣子,“要不別下館子了,回家休息吧?”
張志遠可不想回家面對程煥煥,忍了一會,覺得緩過來了,咬著牙說,“不回家,就下館子去。”
宋玉梅當然願意下館子,回家的話,還得做飯,吃完飯又要收拾半天廚房。
程煥煥給張書平打了電話,就補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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