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平覺得程煥煥說話難聽,不想跟站一塊,又掙不程煥煥的鉗制,乾脆蹲地上了,還用一隻手捂著臉,誰也不認識他,誰也不認識他……
司機著急去賺錢,就算想跟程煥煥計較,也沒那個閒工夫,拿了錢趕走了。
同時也記住了程煥煥,以後絕對不做生意。
要是別人,或許時間長了就忘了,但是程煥煥,都不用特意記住那張柿餅子臉,單是那個胖程度,就讓人過目難忘。
程煥煥被司機攪和的有點不高興,但已經當媽媽了,為母則剛,心必須強大,裝作啥事都沒有的樣子,把張書平從地上拽起來,腦袋依偎在男人肩頭。
“老公,咱們回家。”
張書平依稀認得圍觀人群中的幾個鄰居,都不敢跟人家對視,低著頭,跟做賊似的。
回到家,張書平進門就粘到了電腦前,在單位做夢都想上網打遊戲。
程煥煥著急莽慌的給小可洗漱了,讓趕睡,自己也洗了澡,換上一條芭比的布料特別的睡,還噴了很多高檔香水。
躡手躡腳的走向張書平,想從背後給他一個驚喜。
誰料,還沒到張書平跟前,他忽然噴嚏連連。
程煥煥問,“你咋了?”
張書平直躲,“你噴的啥,嗆死我了!”
程煥煥眨眨眼,“香水呀,好貴的呢。”
張書平現在不僅打噴嚏,還咳嗽起來沒完了,“不行,我不了這個味,我到樓下待會。”
程煥煥想拽住張書平,可他躥的可快了。
沒辦法,程煥煥只好再去衝個澡,把香水洗掉,剛才的睡上也沾上了香水,不能穿了,真是的,白瞎了一條名貴的睡。
幸好買東西都會留一手,遇到自己喜歡的,就多買一件,又從櫃裡拿出一條同款同的睡換上。
張書平還在樓下,程煥煥到廚房窗戶那裡,探頭喊他上來。
怎奈張書平正在拿著程煥煥的手機,玩上面最簡單的消消樂,沉迷其中,本沒聽見。
程煥煥又找不到張書平的小靈通,只能親自下樓,考慮到夜裡涼,靈機一,把張書平的襯衫披上了。
電影裡主角不是經常這樣穿嗎?
當然,那個噸位,襯衫只能像個圍巾似的,沒法真正穿上。
想的是,到樓下,讓張書平看看自己這樣可不可,但是忘了,小區裡有很多下晚班的,還有加班剛回來的,在單元門口遇到一箇中年大哥,程煥煥走的急,差點撞到人家。
大哥只見一頭,啊不是,一的脂肪朝著自己迅速移過來,然後才看清是程煥煥。
房子裝修時候,程煥煥鬧的那些笑話,大家都知道的,加上程煥煥經常說空虛寂寞,這是憋不住,大半夜出來耍流氓了?
大哥嚇的嗷一嗓子,飛奔出去好遠,生怕被程煥煥沾上,“抓流氓!”
估計大哥以前在歌唱團唱男高音的,就這一嗓子,把街坊鄰居都給吵醒了,都問,“咋了,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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