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瀧泉搖搖頭,仔細辨認了半天,一臉的迷茫,“我不認識他,認不出來”。
“不,你認識他”。伊人斬釘截鐵地告訴他,“你當初去醫院的時候,還撞到他,你還記得嗎?”。
楊瀧泉疑:“我什麼時候撞到過他啊,我明明撞的是蔡醫生,蔡醫生他不是最早被染者……”。
是啊!蔡醫生!
楊瀧泉如同被人一拳打在腦袋上一樣,暈乎乎的腦子總算是想起來今天中午那一瞬間,想到的事了。
長袖?
誰會在這麼熱的天氣穿著長袖,除非冷氣開的很足的地方才會。
“他”穿的是長袖嗎?
不,那不是長袖,是蔡醫生套在服外面的外。
不過外肚子以下的地方全部都被磨沒,也有可能是被撕裂了,只留下服撕爛後,不平整的斷口。
服的更是被鮮給浸,再加上一路爬行而來,沾染上的各種各樣的汙漬,才讓人看不出它原本的。
伊人再次開口:“我想,你應該也想明白了,他來到這裡,不僅是在蹲守隔壁,還在蹲守我們。
不然的話,怎麼解釋這一切?
他費這麼大的勁兒,也要跑到這裡來,總不能是為了隔壁一家吧。嚴重點來說,他的目標更多是我們,隔壁那家才是順帶的……”。
楊瀧泉不明白,想不通其中的關鍵。
“可是,他為什麼非要追著我們?難道他的眼裡就看不到其他人?幹嘛從市區一直追到我們家?”。
總不能是因為自己是第一個把蔡先生撞得趴到牆上的人,記憶太深刻?
弄不明白。
伊人搖了搖頭,開玩笑地說道:“可能,我們合了他的眼緣?”。
雖然不知道這些染者為何這麼堅持,非要跑那麼遠來到這裡,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從一開始就已經盯上了這裡。
看來,不用等一個星期之後了,很快大家就要從這裡離開。
這一發現讓屋裡的姐弟兩人頓時頭皮發麻,這些染者看起來比想象中的還要更加“聰明”和“執著”。
因為不在市中心,再加上前些日子遠靜太大的原因,所以附近的染者數量不算多。
只要解決掉這兩個,那麼從這裡逃離的機率就會大幅度的提高。
原主安全屋所在的位置,是比這裡還要更加偏僻的林子之中。
遠離人煙,地偏僻,附近還有不高聳的樹木遮擋,也就意味著被染者們發現的機率會更低。
但是現在問題來了?車廂裡面的油不夠了,只有弄到足夠的油才能夠離開。
上一世原主和楊家人的逃亡之路可不是一帆風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