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風接了個電話,看著田鋼。
“田部長,執法人員已經從你家書櫃裡找到了黃金,你還有什麼要代的嗎?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勸你把你知道的相關況,做過的事都代出來。”
田鋼面頹然。
“我全都代,這些年王昌林讓我做的一切,聯絡的人,我都記錄在一個本子上了。”
他已經沒有希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王昌林,他跟他不死不休。
“田鋼,你瘋了!你這樣胡說八道,讓你的家人怎麼辦。”
王昌林急聲怒吼。
擺明了不到最後,死不認輸。
“家人?王昌林,你所謂的家人,是指你那兩個不的孽種兒子,還是指你這個水楊花的婦?”
田鋼的聲音充滿了憤恨。
他猛地朝王昌林的臉吐了一口唾沫,那唾沫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最終落在王昌林那驚愕而憤怒的臉上。
“你別忘了你也有把柄窩在我手上。”
他怒的口不擇言。
“隨便,現在難道還怕你嗎?”田鋼無所謂。
······
看著剛才還是一團和氣的兩人,狗咬狗,互相暴對方的罪行,甚至咬出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沈天時挑眉,好!
他們說的越多,他們辦案越方便。
沒想到今天他來,不僅吃到了瓜,王家的事也有眉目了,還牽扯到一個巨大的利益集團。
看來今天晚上睡不了了。
警局裡的人,面面相覷。
今天的事,真是跌宕起伏。
本以為是個普通的通肇事案。
結果是蓄意謀殺。
嫌疑人是害者的男朋友的男朋友。
這兩個人一個是田部長的兒子,一個王家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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