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左右。
他家門口先來了一波人高馬大的壯漢,個個凶神惡煞,抬手就“哐哐”的砸門,裡更是是罵罵咧咧汙言穢語不停。
常宇怕擾民,本想開門問下況。
可門一開啟,這群人就蠻橫的往屋裡闖,一邊闖一邊揮著棒子將沿途桌案上的擺件、花瓶一腦的掃落在地。
屋一時間“噼裡啪啦”不停。
常宇看著滿地狼藉,怒聲開口。
“你們什麼人?竟然擅闖民宅,我現在就報警!”
只是他拿起手機,準備撥號。
就被旁的一個男人直接揮手打落。
手機“啪”的一聲落在地上,直接息屏。
那人還咧著一黃牙嘲笑的看他。
“報警,報啊,怎麼不報了?”
常宇冷著臉。
“你們是程家派來的!”
“我們就是看你不順眼。”
為首的臉上帶疤痕的居高臨下的看著常宇,語氣裡滿是鄙夷和暴戾。
“你一個螻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份,竟然敢不長眼的得罪貴人。
今天我們就給你點看看,讓你知道不是什麼人都是你能惹的起的。”
他舉起拳頭。
常宇捂住臉,朝著沙發喊。
“救我!”
“double kill!”
沙發上的雲北收起玩遊戲的手機,站起來,以讓人眼花的速度來到常宇面前,握住了刀疤男的拳頭。
一群人這才發現屋竟然還有一個人。
刀疤男手疼的面目猙獰,咬牙怒瞪隊友。
“都愣著幹嘛?還不快手!”
打手們回過神,揮著拳頭、棒子朝著雲北撲上來。
雲北嗤笑一聲,作乾脆利落,不過三兩下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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