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還沒有悟大,悟說的也沒錯。】
【貓貓逆襲豹豹了嗎?好寵狐狐。】
【貓貓一直就拿狐狐當小孩,看著是狐狐順著他,但其實貓貓也很照顧狐狐的緒,暗小心思,有時候連聰明的狐狐都不知道被貓貓照顧了。】
夏油傑一愣,突然想起剛剛兩人在沙坑上吵架,五條悟摔自己的畫面了。
不過,彈幕並不知道那件事,現在用彈幕的話和當時悟說自己小孩子脾氣的話聯絡聯想到一起。
他好像懂了,原來悟當時不是挑釁,而是真的覺得自己突然穿服,語氣裡的火藥氣來的太稚了,現在自己反省一下後,也覺得有點來。
他不是為了悟好,才制定計劃嗎,但是最後弄得兩個人都不舒服。
而且悟看起來早就發現自己不對勁了,只是一直忍著沒說,後來是看自己煩躁才主談起這件事,而他當時緒上頭,只想著激怒悟...
確實有點小孩子脾氣了吧。
夏油傑眼底閃過愧疚,小聲道:“對不起...”
五條悟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剛剛沙坑裡,我說的那些話...只是氣話。”夏油傑有些彆扭道。
五條悟聽著他的語氣,無奈地輕聲道:“回去再說,現在玩得開心最重要,還有...老子又沒有怪你,你在愧疚什麼,吵架是很正常的事,老子又不是什麼小心眼的人。”
說完,他用腦袋了一下夏油傑的鼻子。
“唔!”夏油傑鼻子被撞得一酸,不解地看向他。
“老子的懲罰!”五條悟笑嘻嘻道。
夏油傑低笑,“稚。”
“彼此彼此。”
唯魔幻的燈下,五人酣暢地聊天聊地。
“總坐著喝酒也無聊,這個包廂一小時可是要幾萬日元的哦,咱們要盡其用啊。” 冥冥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的尾音,目最終落在夏油傑上,“會玩檯球嘛?來兩杆?”
硝子指尖夾著支沒點燃的薄荷煙,聞言抬了抬眼。
夏油傑拿著酒杯點了點頭,“不太練,我都是沒有規則的玩而已。”
“那就玩,包廂是我定的,你們隨便玩吧。”冥冥大氣道。
歌姬看著檯球桌,“啊啊啊...我不會檯球。”
“沒事,歌姬學姐,我教你,硝子呢?”夏油傑放下酒杯問。
硝子也搖了搖頭,夏油傑拉著兩個生走到檯球邊,“能者多勞,我教你們吧。”
“誒?那誰教我?”五條悟竄出來問。
“自學。”夏油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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