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裡又一次閃過盤星教教徒。
流下的水汪向排水口,嘩嘩地砸在瓷磚上,試圖掩蓋掉浴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夏油傑單手抵在水管上,流水遍全,背部的條理看著很完。
‘不能搖!’
他自我催眠一般勸告自己。
‘必須善盡為師的責任。’
他痛苦又苦苦支撐自己的信念。
鏡頭驀然一晃,照到夏油傑的臉。
他臉慘白,小的瞳孔,和下撇的角,讓他向來溫和的臉,猙獰不堪。
黑的長髮溼了,像海藻一樣糟糟地在他蒼白的臉頰和脖頸上。
他痛苦絕地盯著空虛,看著森可怖。
熱水嘩嘩流淌的聲音,像是一場永遠不會停止的雨,浴室滿溢的熱氣,迷茫了本就看不到未來的路,模糊了整個夏天。
那“嘩嘩”的流水聲,和腦海裡盤旋不下的盤星教教徒的掌聲一般。
噁心...好惡心!
‘臭猴子...’
腦海的想法,被他如釋重負的心道出來。】
夏油傑看著面目可憎的自己,突然覺得陌生。
五條悟沒出聲,靜靜看著投影裡的夏油傑。
清瘦的,萎靡不振的,面容扭曲的,看起來就有大問題的樣子。
原來在未來,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傑會這樣難,會那樣煎熬。
世界觀,善惡觀的崩塌,進一步摧毀了夏油傑一直以保護普通人為信念的正論。
廢墟之上,將要被推上新的的信仰王國。
“傑...難嗎?”五條悟問。
夏油傑搖頭,“沒有,只是唏噓而已。”
“真的嗎?”五條悟喃喃道。
夏油傑看著他的眼睛,“我真的沒事,我不是那個經歷了所有不好事的夏油傑,我依舊是那個當咒師為了保護普通人的夏油傑。”
夏油傑覺得不是他模糊了現實和未來。
而是五條悟模糊了現實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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