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他的直覺裡,接下來發生的故事,絕對和那個侍衛有關係。
那孩子年紀輕輕的,據說初戰便斬下了饒民的“防風”的頭顱,後來又斬過步離人的三個“巢父”,擊沉過造翼者的軍艦......
怎麼說呢?就算是在嵐的眼中,這孩子也是非常出的。
咳,就是有些......
那孩子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的,鋒芒畢了。
嵐在年輕的時候也經過這樣的時,但那時候,雲之會幫他理好所有事,讓他不至於被上位者忌憚。
而這孩子......慶幸吧,神策是個心寬廣到能撐得下一整個仙舟的上司。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故事中,除了這個彥卿的孩子,還有另一人。
嵐的視線之中,出現了那兩個人的影。
——啊,這不就看見了嗎?
“大姐姐,你從哪個仙舟來的?曜青?還是方壺?”
“都不是,我來自蒼城。”
大姐姐?
饒是巡獵星海五千載的嵐,此刻都有點兒滿頭問號。
長生種對輩分是否看重那不重要,但是那個白髮的子......是鏡流吧,應該是神策的師父,而彥卿,是神策的弟子。
這三個人莫非各論各的?
嵐聽著有趣,又見二人準備離開,便匿形,追了上去。
彥卿不認得鏡流,但是鏡流卻能夠從彥卿的劍招之中聽出他劍的好壞,嵐看著鏡流細細觀察彥卿的劍招,順便評價一二,都在關鍵。
說來,這孩子有趣,在初次進神策府,還未曾知道祂的份之前,曾對他言又止半天,按嵐的直覺,彥卿是看出祂擅長武藝,想要討教一二。
不過那時候,祂心思掛在建木那邊,沒有管他。
現在看來,若有機會,也不是不能......啊,走遠了。
彥卿聰明,知道這個子可疑,便想著要帶到幽囚獄去,鏡流對此也只是微微一笑,提出了以星槎海饒孽為靶子,比試劍。
“對了,你該不會轉逃跑吧,大姐姐。”
“景元可真是把你教壞了,盡耍皮子。”
鏡流搖頭,評價了一句。
與此同時,還在和雲之討論事的景元:
“阿嚏——”
這個噴嚏多有點兒可,就好像貓突然打了個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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