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在刻法勒的神下做了什麼實驗,哪怕是【金織】也無從知曉。
但他人在元老院那邊,還拉上了遐蝶……
那隻能證明,元老院這一次絕對翻不了了。
那刻夏確實不喜歡阿格萊雅,也對虛無縹緲的逐火之旅心有疑慮……
但這並不代表著那刻夏就看得上元老院這群無能又聒噪的蛀蟲。
這群人連得他正眼相待的資格都沒有。
但現在人都在對面了,至先問問他怎麼想的吧。
雲之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刻夏:
「你有什麼想法?」
那刻夏聳聳肩,回答:「我想,我站在這,就已經很明顯了吧——我一直反對逐火之旅,你也早已知曉。」
但那刻夏絕對不會幫元老院坑害救世主,比起那些腦子進水的東西,學者雖然隨時隨地都可能發瘋,但確實是清醒的。
「你比他們更清醒些。」
雲之抱著手,盯著那刻夏:「你該知道,你沒必要做這些,畢竟,那是已經被『你』證明了千上萬次的答案。」
一番話說的雲裡霧裡的,誰都聽不明白這是在打什麼啞謎。
只有這兩個人知道,這話語裡,藏著無數次迴的殘影,那無數次相似的結局在翁法羅斯這個悲慘的試驗場中疊了千萬次,每一層都寫著同樣的答案。
所以,雲之不明白,那刻夏現在還站在元老院那邊做什麼。
「你說的沒錯,那是已經知道的答案。」
那刻夏停頓了一下:
「但是,在你做出那件事之前,我也該為翁法羅斯做點什麼。」
那刻夏似乎向白厄看了一眼。
而此言一齣,雲之眼中的溫度幾乎是瞬間離,一直以來都溫似水的表一瞬染上鋒利的危險。
嚯……
衝我來的?
「哎呀……」
雲之的語氣變得輕快:
「真是好老師呢……可是,這和你站在元老院那邊有什麼關係嗎?」
雲之稍稍歪頭,似乎有些疑:「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這種時候怎麼突然就有點後悔給那刻夏塞這麼多次迴的資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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