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
長夜月本來還在看著三月七,防著有人傷到,冷不防突然有人出現在背後,一個激靈手一抖,差點反手一傘過來。
好在,最後一刻,忍住了。
“真君,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現在後,嚇死我了……”
長夜月舒了一口氣。
雲之笑了笑,轉頭看向人群中的三月七:
“來的路上就聽人說什麼霞天……怎麼回事?”
長夜月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回答:
“這事雖然早有預料,但沒想到這裡的人這麼熱……真君,您知道,三月七進翁法羅斯的時間比你們早的太多,在那些日子,就像幽靈一樣存在於翁法羅斯。”
能影響這個世界,卻本沒有人能看見。
所以說就像幽靈一樣……
“雖然沒人能看見,但或許在某些時候,過記憶的冰晶,有些人瞥見了三月七的一些特徵,就比如那個喊的最起勁的。”
長夜月抬起手,指著人群中一個手舞足蹈,嘰嘰喳喳的人:
“什麼……達米亞諾斯?好像是這個名字,他曾經試用自己做的飛行道,差點摔下懸崖,是三月七救了他。”
也不知道這貨到底腦補了些什麼東西,如今見到三月七就大大咧咧的喊霞天。
長夜月好像記得,這傢伙試圖證明“天外之界”的存在。
雖然沒錯,天外之界客觀上當然存在,但在翁法羅斯,這就是忌,是一點都不能的忌。
長夜月的目逐漸危險。
——這傢伙,難道拿著三月七做筏子,試影像所有人證明自己是對的,並且不被那些黃金裔追責嗎?
畢竟真的被追責,他也完全可以說是看見三月七或者聽三月七說了什麼才會有所猜測吧。
過往的經歷讓長夜月從不忌諱用最壞的心思揣測別人。
此刻,長夜月的謀論已經開始瘋狂生長,相信很快就會長參天大樹。
“救了人?”
而云之的聲音將長夜月拉回現在:
“除了那個,還有別人嗎?”
三月七是個善良的好孩子,在翁法羅斯飄這麼久,大概不會只救了一人。
長夜月也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還有緹裡西庇俄斯,啊,就是那三個孩子,真君您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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