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爺轉回到了房間裡。
我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一時覺心裡涼颼颼的。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我殺了徐!
可我怎麼下得去手啊。
心裡糾結了一番,我一咬牙,朝著關押徐的屋子走了進去。
也不管殺人之後有什麼其他的後果,反正我就聽三爺爺先把這人給宰了,免得日後報復。
進了屋子,我朝著被麻繩捆綁得死死的徐看了一眼。
深吸了一口氣,坐到了的旁。
“我殺了你爹,你肯定要報仇,這一回我不會放過你了,等你死了之後,也別來纏著我。”
我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拿來一個麻布口袋,將徐套了進去,直接拖出了門外,租來一輛牛車,找了一條沒什麼人經過的路,直接把帶到了一荒僻的林子裡。
98年的時候,白雲市還沒徹底發展起來。
城裡也沒有多麼的繁華,更沒有什麼高樓大廈,到都是那種自建的民房,所以那些荒僻無人的林子,荒地之類的,多得不得了。
將徐埋在這地方,也算是無奈之舉。
畢竟想要將人弄遠一點,那被人發現的風險自然也會更大。
‘吭哧吭哧’的把徐放了出來,我將麻布口袋取下,扯開堵在裡的臭子。
“徐,你也不能怪我昂,這事兒算是你爹開始的時候辦得就不對,誰讓他要殺我爺爺呢!”
朝說了一句,我從牛車上拿下一把鋤頭,三下五除二的在林子裡刨出來一個大坑。
因為年輕強,也沒花多時間。
做完這一切,我將徐推進了大坑裡,又拿來一把農耕用的鐮刀,咬牙關,朝著的後脖頸上就砍了下去。
接過農活的人都知道。
鐮刀這玩意兒,那可是鋒利無比啊,下地能割草,上山能砍柴,甚至有的時候用來剁剁骨頭都輕而易舉。
接連兩三刀下去,徐頓時就沒氣兒了。
我忍著抖的雙手,連忙將周圍的土覆蓋了回去,蓋到一半,覺得不穩妥,又搬來幾塊大石頭,將徐的死死的在了大坑裡,防止沒死,半夜從這裡爬出來。
最後清理完周圍的環境,我連忙坐上牛車,回到了算命鋪子。
殺過人的應該都知道,第一次殺人的時候,那可是心驚膽啊,無論在路上遇到誰,後背都會冷汗直冒,生怕被人給發現端倪。
我也是這樣。
而恰巧這一天回去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認識的人。
又恰巧......我的害怕,被看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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