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二,你要去哪裡?”
“別走啊,咱倆還要理這......”
可話說到一半,那個布娃娃忽然抬起頭來,朝著我深深的看了一眼。
我頓時覺後背發涼,剛想說出口的話,也強行嚥了回去。
劉老二一走,這宅子裡也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孤零零的面對三,說實話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尤其是在那個人消失沒多久的況下。
礙於害怕突然殺回來,我心一橫,立馬找來麻袋開始理起這些。
那些年,科技還沒有多發達。
城市裡最好的車子,也就一些桑塔納什麼的,就更別提安裝什麼監控了。
所以我並不擔心拋的事會被人給發現。
將裝進麻袋裡,我使出了渾的力氣,把他們挨個背到了荒郊野外那些沒人的林子裡。
用鏟子迅速挖出幾個大坑,給埋了下去。
等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清晨的冷風最是熬人,我抿著懷,迅速跑回算命鋪子。
卻不想,在半路又到了吳桂蓮這個人。
這一回,不同往常,邊還有一個看起來大概三十來歲的男人。
穿得倒是乾淨整潔的,頭上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有這麼幾分文藝的覺。
跟往常一樣,吳桂蓮抬手朝我打了個招呼。
“季,剛回家啊?”
“你這是去哪裡了,怎麼上全都是泥。”
聞言,我心裡頓時有些慌了,只顧著回家,忘記上因為拋挖坑的泥都還在啊。
這要是被人給猜疑起來,到時候查出拋的事,可就麻煩了。
我洋裝隨意的拍了拍上的泥,回道,“剛剛在外面摔了一跤,還好,沒什麼事兒。”
說著,我將目挪向了旁的男人,故意轉移話題道:
“哎,這位是?”
“啊,他...他是我一個遠方親戚,來這裡玩兒的。”
吳桂蓮有些慌張的回了一句。
我心裡翻了個白眼,遠方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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