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珠面無表,當初那太監臉上的假面,如今也戴上了。
任由張清語打量,指始終保持恭敬的姿態站立。
就算眼角餘瞥到手中的詩集,看到那刺眼的名字,也依舊保持平靜。
秦如珠:沒錯,我已經今非昔比了。
什麼都比不上一頓打來的記憶深刻。
如果不行那就多打幾頓。
張清語倒也沒有了解秦如珠故事的想法,只是在面前轉了個圈,問道:
“你覺得我現在與燕王妃,有幾分像?”
“......”
臉開大。
秦如珠被馴化的格都差點沒忍住開噴。
一聽到秦楚楚的名字就應激。
只因把現在所的苦難都歸結到秦楚楚上,若不是了燕王妃,自己也不會想著攀附太子。
也就不用吃這些苦。
所以一切都怪秦楚楚!
看著眼前的張側妃,秦如珠心裡惡狠狠的咒罵,你這輩子也學不像秦楚楚,冒牌貨怎麼都是冒牌貨!
話到了邊,就變了:“側妃娘娘與燕王妃已有七分相似,奴婢已經快分不清了。”
張清語捂笑,“真會說話,賞。”
現在就盼著太子快些來,多來幾次,讓早日懷上龍胎。
只要有了自己的孩子,那還有競爭太子妃之位的可能。
秦如珠捧著賞賜離開,心裡把這些人都罵了個遍。
‘等著吧,本小姐吃過的這些苦,早晚讓你們十倍奉還!!’
........
時間轉眼來到七月份,隆慶帝的生辰宴。
閒了兩個月的秦楚楚,終於有時間出來走走了。
天天在王府躺著,都給躺胖了。
每天就是吃飯睡覺數銀子,理一些青雲坊市的事務,歲月靜好。
給人一種,似乎這樣過一輩也不錯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