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尖銳的慘聲約從產房傳出。
後面又變了啞聲的嗚咽。
此時已經是深夜,東宮一片燈火通明,所有的宮太監都提著一口氣,走路都帶著小心翼翼。
只因張側妃那胎,現在還沒生下來。
太子已經因此置了兩個接生嬤嬤,三個不長眼的太監宮。
整個東宮一片風聲鶴唳。
寧玉嫻所住的別院倒是一片安靜,不惹事,也不想著算計誰,只安心照顧好自己兒。
為寧家的兒,太子立為正妻的可能不大,也沒有爭的想法。
將兒哄睡後,便獨自坐在窗前,一口一口吃著秦楚楚送來的那些糕點。
清甜細膩的獨特口,帶著滿滿的糖分。
促使多胺分泌,讓原本古井無波的心境泛起漣漪。
“總是有那麼多奇思妙想。”
輕笑一聲,寧玉嫻眼中閃過羨慕。
羨慕可以活的灑,羨慕遇得良人,羨慕可以自己選擇自己的婚姻。
羨慕一胎就兒雙全。
值得羨慕的地方太多了,但知道,自己不了秦楚楚。
能出生在寧家,已經是旁人求不來的福分了。
理應知足才是。
吃完一個,又拿一個,並沒有要給太子留的意思。
當然現在的太子也沒吃蛋糕的心思,明天他還要上早朝,因為張清語這一胎,已經拖到很晚了。
“側妃這一胎,還需要多久。”
太子面無表,看向前跪著的太醫,聲音冷的像是從曹地府飄出來的。
有秦楚楚那一胎做對比,張清語這胎未免拖的時間太久了 。
別說天降異象,哪怕是早點生產也行啊。
難產,已經是不祥之兆。
幾名太醫對視一眼,最前面那人抬手了額頭冷汗,低聲道:
“啟稟太子,可能還需....小半日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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