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林峙可聽了不忘川樓的新鮮事，想不到堂堂樓主居然就在眼前。
“小樓小閣的，並不值得稱讚。”厲絕微笑回應，“倒是林兄，負巨寶，前途不可限量啊！”
“什麼！”林峙心中一驚，瞪大這眼睛看著厲絕，“什……什麼巨寶，厲樓主太看得起在下了，我只不過是偏遠東洲落霞宗的一個外門弟子而已。”
雖然表面依舊平靜，但他心中已經掀起滔天巨浪！
要說他懷巨寶，唯有拿紅契還算的上是寶，只是這事除了已經與其繫結的柳青璇和秦無雙，再無第三人知道了，看這厲絕樣子，難道他知道不？
“英雄不問出。某見多了凡界能飛昇功者，無一不是底層崛起的修士。只有這些人吃過足夠多的苦，心志堅定，不被外界事迷，道心穩固，才能就強者之路，飛昇仙界。”厲絕並沒什麼驚訝，也沒指出林峙瞞紅契一事，依舊淡淡地說著。
“飛昇？”秦無雙也不失聲了出來。
林峙倒是對飛昇並無多大覺，卻是對厲絕後半句話印象頗深，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對，飛昇。姑娘可有疑慮？”
“沒什麼……只是據我所知，這世間已經好久沒有人飛昇功了……”秦無雙有些苦笑。
飛昇是每一個修士的畢生願，傳說中的仙界靈力澎湃，資源富，即使是廢靈修士，只要過呼吸吐納也能吸收靈力，長生不死在仙界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飛昇上界，不過就是通往另外一個世界的傳送門罷了。”厲絕抿了一口酒，淡淡地繼續說著，“此界最早設立的飛昇通道位於中洲的中心——九霄聖域之中，不過這九霄聖域自己創立的宗門九霄宮卻是沒有好好維護這飛昇通道，以至於問題繁多……”
“那……是飛昇通道壞了嗎？”秦無雙追問。
“通道是問題多，但也不至於不能用。真正導致飛昇通道徹底關閉的是因為上界在二千年前發了一場大戰，人族損失慘重，毀城丟地，很不巧，這方世界的飛昇通道也隨著上界城破而被毀了。”
“所以即使下界再怎麼絞盡腦，修復飛昇陣法，都是枉然。”
秦無雙聽得此話，心涼了半截。
傳送陣多有些瞭解，要想遠距離兩地傳送，需要在兩都設立節點標記，同步建立傳送門，還需要兩邊的傳送門一起運轉才行，如果一方損壞，另一方也就廢了。
“難怪我們這裡這麼多年都不見有人飛昇功……甚至不大能冒著危險去天外尋找上界……”
“呵呵……上界所在豈是那般好找，就算他們沒被天外質侵蝕至死，也會在永無邊際的虛空中活活將自己熬瘋。”厲絕冷笑。
“那我師祖豈不是……”後面的話秦無雙沒有再說，聽師父提起過師祖顧寒聲的事蹟，他最後也去了天外尋找上界的線索，至今了無音訊。
按這厲絕的話來說，顧寒聲八也已經……
“嘶……我說，厲樓主怎麼知道得這麼多？”林峙抿了一口仙釀，發出來的聲音，然後不解地問。
“哈哈哈……”厲絕聽聞此話，放聲大笑，“很多人也這般問過我。”
“我要是說我便是被上界流放至此的，你們會信嗎？
“什麼！”林峙和秦無雙同時驚道。
“我因為犯錯，被廢了修為，投虛空流放，天不亡我，結果意外到了此界，得以苟活，只要提升修為，重啟飛昇通道，迴歸上界並不是問題。”
厲絕說著，一口喝盡了杯中之酒，眼神中著一狠之，想來是對將其廢了修為之人痛恨至極。
“真的……嗎？”林峙很不確定，以前在赤霄城也經常能看見那些假大仙靠這一張騙吃騙喝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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