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歡猛地站起來:“就是他們!”
“坐下!”林峙一把拽住的袖子。
此時幾人才知道他為什麼問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原來林峙是注意到了流民的問題。
“以我多年的經驗,每到年底年關將近,城市附近定會聚集許多流民,冬季食匱乏,流民只能選擇乞討為生……”林峙給幾人解釋,“但前幾日我在附近轉悠的時候,發現城外沒多流民啊,心裡有些好奇。”
“定是邪修將他們騙走,以做獻祭之用!”謝枕書贊同道。
“那還等什麼!我們去把那些邪修找出來,他們說出基地所在不就好了!”虞清歡早被這幾日的無果磨得失去了耐心。
林峙聲音得極低:“你想打草驚蛇嗎?”
“你——”
“林師弟說得對。”白若泠突然開口,看向林峙的目中,多了一讚賞,“若直接去抓那些人,背後的邪修必然警覺……”
謝枕書若有所思:“可若不去抓查那些人,我們又如何能得知……”
“引蛇出。”林峙目變得堅定,“讓他們來找我們。”
一直不上話的陸玉蘭終於來了興趣,湊過來問:“怎麼引?”
林峙環視眾人:“邪修要的是活人祭品,而且專挑無人在意的流民下手。如果我們假扮流民……”
“不行!”虞清歡立刻反對,“太危險了!誰知道那些邪修有什麼手段?而且,我們修士一眼就能被發現!”
“這個,我倒是會斂息之,可以讓他們看不出我們的修為。”白若泠道。
謝枕書眼睛一亮:“那樣就簡單多了,只是需要慎重。”
“對,像陸師兄這樣的,肯定不行,一點流民的氣質都沒有!”林峙指了指他華貴的衫,打趣道。
“哈哈……”
“虞師姐也不行,你這暴脾氣怕到時候忍不住和邪修幹起來了……”
“哼!”虞清歡哼了一聲,也沒反駁。
林峙目掃過白若泠,沒說話。
這種大級別的,更不要說假扮什麼流民了。
陸玉蘭跟著吐了吐舌頭:“我修為太低,萬一……”
“對。”林峙接,“看來只有我合適……”
“我與林師弟同去。”
林峙話還未說完,白若泠卻是開口了。
“什麼?”
林峙心頭一跳,他本打算獨自涉險,沒想到這位素來冷淡的師姐竟願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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