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泠一想到自己的軀套上一這般破爛的服，聲音都有些發抖。
林峙轉過，欣賞了一遍，豎起大拇指，“這樣多像啊！”
白若泠臉慘白，突然見林峙突然蹲下抓了把泥，有種不好的預，警覺後退：“你幹什麼？”
“師姐你太漂亮了。”林峙攤開沾滿泥的手，就向走了過去，“流民哪有這麼水靈的姑娘。”
“你敢——”
話沒說完，冰涼的泥混著雪花已經糊上臉頰。
白若泠僵在原地，不再言語。著糙的手指在臉上抹開泥漿，然後是手臂，大，最後連脖頸都沒放過。
髮髻也被他拆散，林峙還順手抓了幾把枯草在頭髮裡。
“完。”林峙後退兩步欣賞自己的作品，“現在你看起來就像了一個月的災民。”
白若泠抖著自己滿是泥垢的臉，聲音都在發飄：“我爹都沒這麼對過我……”
“哎呀！大局為重！”
“……”
“走吧姐姐。”林峙突然換上憨厚口音，手來扶，“天亮前得趕到流民營地。”
白若泠甩開他的手：“別我！”
卻因為作太大踩到過長的襬，踉蹌著往前撲去。
林峙穩穩接住，鼻尖飄來一若有若無的幽香。
他愣了下，隨即笑道：“姐姐小心。”
“閉！”
當茶攤外等候多時的三人見到林峙和白若泠出現後，差點沒認出來。
“這還是我的白師姐嗎……”陸玉蘭忍不住驚呼。
“好了，多的不說了，我想辦法早點混進去。”林峙此刻變得異常嚴肅，和剛才換服時判若兩人，“陸師兄，到時候我怎麼聯絡你？”
“我這正好有些符籙，追蹤符、傳音符……”
……
城郊的流民營比想象中更糟。
翌日一早，兩人已經來到了城郊。
營地，腐臭味混著聲飄出老遠，白若泠剛靠近就乾嘔起來。林峙不聲地往手裡塞了塊浸過藥的帕子。
“捂在鼻前會好些。”
“謝謝……”白若泠接過放在鼻尖深吸了兩口，雖然這藥味刺鼻，但對那腐臭味的反應果然好了很多，“這東西你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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