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峙了鼻子,趕跟上。他能覺到那幾道從陸師玄後來充滿審視甚至譏誚的目。
這些弟子的家世背景確實都比他這“底層爬上來”的要得多,其中不人都是東嵐城的土著家族出生的天之驕子,此行去東嵐城,還需要他們的關係網和人脈,挑一些資質不錯的弟子回來。
宗門對每支招徒隊伍的招收數量都是有指標的,不然,真當出門旅遊嗎?
“這位想必就是讓陸師兄和柳師姐都苦等的‘重要人’了?區區築基後期,架子倒是不小。”
一個站在前排、手持玉骨折扇的俊朗青年皮笑不笑地開口,言語間的輕視毫不掩飾。
“李師兄,說兩句吧,人家或許是睡過頭了呢?”旁邊一個容貌豔麗的子掩口輕笑,眼神在林峙樸素的著上掃了一圈。
陸師玄沒有阻止這些微詞,算是默許。他冷冷瞥了林峙一眼,沒再多話,一揮袖:
“既然人齊了,登舟!莫要再浪費時間!”
說罷,他率先化作一道青掠向飛舟頂層的獨立艙室。
柳青璇沒理會那些弟子的閒言碎語,低聲對林峙道:“跟上!”
隨即也縱躍起。
林峙頂著各種視線,臉上也沒什麼表,跟在人群最後登上了飛舟。
飛舟部頗為寬敞,客艙中央擺放著幾張長條桌椅。
柳青璇徑直走向船尾較清靜的位置,其他弟子則三三兩兩聚在船中或靠窗的地方。
而作為主事的陸師玄則直接上了頂層的艙室。
飛舟很快在輕微震中平穩升空,化作一道流破雲而去。
東嵐城在落霞宗西邊數千裡外,即使飛舟全速前進,也需要數日時間。
飛舟平穩後,眾弟子也聚在一起討論起各自有趣的宗門見聞。他們本就是同一城市長大,彼此也算有所悉,今日難得聚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
林峙在一邊獨自坐著,腦子裡裝滿了陣法與傀儡,細細地消化著,也懶得同他們涉。
弟子們的話題最後不免流向了前段時間的宗門大比,說起這一屆的宗門大比,一個個對那一場場戰鬥讚不絕口,特別是半決賽和決賽,戰鬥都超過了他們的認知。
“話說最後奪冠的是誰?”
“名字我都忘記了,反正平平無奇。”
“我記得好像是雲渺峰沈前輩的真傳弟子!”
“是嗎?那一定有非常強的資質吧!”
“唉……啥時候我才能為真傳弟子啊?”
林峙在一旁聽得仔細,這些人看來連自己就是大比冠軍都不知道?看來宗門都沒宣傳自己啊!
唉,罷了罷了……
“李炫師兄,你也參加過大比吧?結果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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