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林峙收起裝好毒的琉璃瓶,快步回了上去。
只見他一狼狽的在山外,臉上佈滿驚恐。
李莽氣吁吁,雙眼赤紅:“東……東三礦場!出事了!昨晚……萬靈谷的妖!好多妖!衝進礦場!留守……留守的管事、還有幾十號兄弟……全都被撕碎了!一個活口都沒剩啊!”
“什麼?!”林峙心頭劇震!東三礦場是較大的一礦,也是他們計劃收集鐵證的重點區域之一!
還是被妖襲擊?!
“快!帶我去!”林峙沒有毫猶豫。
紫綾雷敖的救命希懸於一線,萬靈谷的任何訊息都可能牽扯其中!
兩人立刻衝出礦,朝著東三礦場方向疾奔。
然而剛出山道,迎頭便撞見一支盔明甲亮的隊伍。
為首兩人,赫然是聞訊趕來的陳玄,以及殺氣騰騰、臉上卻約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的墨寒!
“哦?林公子?慌慌張張,莫非也撞見了那些畜生?”
墨寒看見林峙,角扯出一冷笑,不等林峙回答,便對著陳玄高聲道:“將軍!您看看!這些日子,那群畜生越發猖狂!襲擾礦場,屠殺礦工,死傷何止萬人!昨日更聽聞附近村落遭殃,妖以人為食!再任由它們盤踞萬靈谷,地髓晶的產量只會一降再降,東嵐城的差事,如何代?!”
他聲音洪亮,語氣憤恨,刻意將事態渲染得無比嚴重。
陳玄眉頭鎖,顯然被接二連三的壞訊息弄得心煩意。
他的目掃過林峙和李莽狼狽的樣子,最終落在林峙上:“林公子,你在礦上?可有何發現?”
林峙深吸一口氣,下對墨寒誇大其詞的厭惡,從懷中取出那個特製的琉璃瓶。瓶中,一縷熒綠的霧氣緩緩遊,在昏暗的線下顯得格外詭異。
“陳將軍請看,”林峙將瓶子遞過去,“這是在七號礦坑深發現的。此與礦工發狂、枯死的慘狀有關。它……不太尋常。”
陳玄疑地接過,凝神應。
剛及瓶壁,一難以言喻的冷、腐朽氣息瞬間穿他的護靈力,直刺識海!饒是他金丹修為,也到心神一震,彷彿被某種古老而惡意的存在窺視,下意識地將瓶子拿遠了些,臉微變。
“這是何?”陳玄的聲音帶著一驚疑。
這氣息,他從未見過,絕非尋常地礦瘴氣,其中蘊含的腐朽衰敗之意,令人本能地到危險和抗拒。
林峙搖頭:“不知,但絕非自然形,更不像是萬靈谷的手段。它的源頭,可能與過度開採破壞地脈有關……”
“胡言語!”墨寒暴地打斷,不屑地瞥了一眼琉璃瓶,“一團毒霧罷了!定是那些野人豢養妖留下的腌臢東西!現在東三礦場幾十條人命擺在眼前,林公子還在為兇手開?將軍!當務之急是剿滅源頭,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陳玄看著瓶中毒氣,又看看急切的墨寒和憂心忡忡的林峙,眼神複雜。墨寒的指控固然帶著煽,但礦場案是事實。
最為關鍵的是……東嵐城那一方任務的重擔……
“先去東三礦場。”
陳玄最終沉聲道,將瓶子還給林峙,率先策馬疾馳。墨寒獰笑一聲,大手一揮,帶著大隊人馬轟隆隆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