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誰?!”
“是咱們幽雲城的人嗎?”
“沒見過!”
“我見過!在城主府開會的那日!是東嵐城慕容小姐的夫婿!”
“慕容家姑爺?!難怪這般強!”
本來還以為必死礦工和衛兵們,此刻充滿著劫後餘生的震撼……
灼熱的火焰和細碎的紫雷芒,仍殘留在空氣中,散發出令人膽寒的餘威。
林峙站在原地,他臉有些蒼白,使用天殘逆經並消耗所有靈力用出的那一招,讓他此刻虛弱異常。
但他手中的噬淵靈刃斜指地面,劍鋒上跳躍著殘存的雷火,目卻平靜地看向遠掙扎著想要撐起半,卻因傷牽又吐出一口的藤石,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現在,可以帶我去見蘊靈長老了嗎?”
藤石重地息著,沫不斷從角溢位,他死死盯著林峙,那銅鈴般的眼睛裡充滿了驚駭和憤怒。
他想怒吼,但五臟六腑如同被烈火焚燒、雷霆劈過,劇痛撕裂著他的意志,本發不出句的怒喝,只能發出嗬嗬的、野般不甘的嘶鳴。
所有的目,都聚焦在那個持劍而立的青年上。
礦場上空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死寂只持續了一瞬。
萬靈谷的戰士們眼中原本的瘋狂和殺意,很快被畏懼取代。
那個一招放倒藤石大人的影,如同烙鐵般印在他們腦海。
沒有人再,沒有人敢。
幾個反應快的戰士飛快地衝到藤石邊,小心地將他從塵土中架起。
藤石膛劇烈起伏,每次呼吸都扯傷,痛得他齜牙咧,沫不斷從角溢位。
林峙站在原地,面上一片平靜,收起了噬淵靈刃。
沒人看到他背在後的手,正控制不住地微微抖。
,天殘逆經褪去後全靈力耗盡的無力,瞬間淹沒了剛才那種炸的力量。
境界跌落回了築基後期,也是越發虛弱。
衝了……這幫蠻子要是現在衝上來的話……我可就死定了!
林峙後背幾乎沁出冷汗。
但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怯。
他強行穩住呼吸,將一靈力凝聚在周,維持著剛才那種若有若無的威,眼神淡漠地掃視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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