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炎子嗤笑一聲:“還不是跟著謝丫頭一路來的!在雲鼎宗分別後,謝丫頭說九霄城有好酒,非得拉著我們仨一起上路。結果剛來九霄聖域的頭一個月……”
他無奈地搖頭,“差點把整個聖域有名的酒樓都喝空了!天天換著地方喝!墨老頭最能喝,謝丫頭也猛,我老頭子都差點扛不住!”
林峙和秦無雙對視一眼,心中瞭然。
難怪之前一直聯絡不上……
師父果然還是那個師父……
“我們逍遙自在喝了一個多月,”青炎子繼續道,“喝到後來,天工院那幫鼻子靈的蒼蠅不知怎麼嗅到了風聲!派人堵上門來!非要我們去那個勞什子書閣論道撐場面!說什麼關乎九霄宮威名!呵!我呸!”
他吹鬍子瞪眼:“我們仨什麼脾氣?豈是他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墨老頭第一個翻臉,說誰敢打擾他喝酒就打爛誰的頭!歐妙手那悶葫蘆更乾脆,直接在自己屋外布了個迷蹤陣!任誰來都找不著門!我們就不去!就不去!”
青炎子模仿著當時的態度,顯得有些稽。
“結果呢?”林峙好奇。
“結果?結果天工院那幫傢伙也忒能磨了!”青炎子一臉晦氣,“磨泡,天天堵在門口!送各種珍稀食、佳釀靈果不說……”
他頓了頓,低聲音,帶著一不屑,“居然還送了不……咳咳……妖的姬進來!真當我們是飢老鬼了?!簡直侮辱人!統統給攆了出去!”
慕容璃和澹臺雪聽得小臉微紅。林峙也是相當無語。
“就這麼被他們煩了整整半個多月!”青炎子臉上出極其無奈的表,“我們仨連酒都喝不痛快了!實在是不勝其擾!
墨鐵心那老鬼憋了一肚子氣,最後實在煩得不行,拍桌子提議說:‘咱仨打個賭!誰輸了誰就去走個過場!應付一下那群煩人!輸了的去罪,贏了的圖清淨!省得天天像被蒼蠅圍堵一樣!’”
“打賭?賭什麼?” 四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青炎子的臉忽然變得極其古怪,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事,老臉甚至微微發紅,帶著濃濃的恥和懊惱,支支吾吾道:“那……那兩個老不死的混蛋玩意兒!居然聯合起來坑我!他們……他們說……”
他似乎難以啟齒,深吸了一口氣才憋出來:
“……他們說!賭誰能用……用自的真火……一次把十顆臭屁豆燒脆的香豆……還不許讓豆子開或者糊掉!”
臭屁豆?!那種爛得只能餵豬,沒人要的玩意?
轟!
彷彿一道無聲的驚雷在四人心頭炸響!
林峙:“……???”
秦無雙:“……”
慕容璃:“……哈?”
澹臺雪:“……啊?”
空氣瞬間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