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峙看著窘的模樣，心中也是無奈。
這戲……真是越演越深了……
他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疲憊：“事到如今，還能怎麼辦？若現在出去說我們是假的……李家那群人，還有蘇家那些見風使舵的長老……會立刻把我們撕碎了去邀功請罪。”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了幾分：“尤其是你……瑾兒，李元珏那畜生……絕不會放過你。”
蘇瑾微微一，想起李元珏那怨毒的眼神，心中湧起一陣寒意。
用力點了點頭：“嗯……我明白……”
猶豫了一下，又擔憂地看向林峙：“可是……林師兄……萬一……萬一李家真的去寒淵殿查證你的份……怎麼辦？”
林峙眼中閃過一冷芒，但語氣依舊平靜：“放心。李家在寒淵殿眼裡，不過是螻蟻。他們本接不到核心層面，更別說直接詢問聖了。就算他們真能問到凌霜華那裡……”
他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相信……認得我，也認得這冰魄碎魂錐。”
聽到林峙如此篤定，蘇瑾心中稍安，乖巧地“哦”了一聲。
不再多言，默默地在床榻外側躺下，和而臥，背對著林峙，微微蜷，顯得有些張。
林峙也熄了桌上那顆散發著和暈的照明珠。
屋瞬間陷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清冷的月過窗欞隙，灑下幾縷朦朧的斑。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沉默了片刻。
蘇瑾輕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好奇和試探：“林師兄……你……你真的是落霞宗的真傳弟子嗎？”
“嗯。”林峙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來，平靜無波，“曾經是。只是……落霞宗……我回不去了。”
他沒有解釋原因。
蘇瑾沉默了一下，又問：“那……九霄宮呢？”
黑暗中，林峙的呼吸似乎停頓了一瞬。
再開口時，聲音裡帶上了一抑刻骨的恨意：“九霄宮……他們設計害死了我師父……還害得我師姐……至今昏迷不醒，命懸一線……此仇……不共戴天！”
這冰冷的恨意讓蘇瑾心頭一。
下意識地翻過，在黑暗中索著，輕輕抓住了林峙放在側的手臂，聲音帶著擔憂和安：“林師兄……你別難過……你師姐……一定會好起來的……”
到手臂上傳來的關切，林峙心中的戾氣稍稍平復。他輕輕“嗯”了一聲。
蘇瑾猶豫了一下，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酸，輕聲問道：“你……你去葬神海……找那冰魄玉心蓮……就是為了救你師姐……對嗎？”
“對。”林峙的回答斬釘截鐵，“那是唯一能救的希。”
“……對你一定很重要吧？”蘇瑾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
“非常重要。”林峙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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