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不控制地湧出眼眶!
“師兄!” 再也忍不住,帶著哭腔輕呼一聲,整個人如同燕投林般,猛地撲進了林峙的懷裡!
抱住他,將臉深深埋在他的膛,幸福的淚水瞬間打溼了他的襟。
林峙著懷中抖的軀和溫熱的淚水,心中五味雜陳。
他輕輕嘆了口氣,出手臂,同樣抱住了蘇瑾,手掌在微微抖的後背上,輕輕拍著。
這債……怕是越欠越多了……
中洲那邊還有幾個呢……
他角泛起一無奈的苦笑。
敞開心扉後,兩人之間那層無形的隔閡似乎消失了。
蘇瑾不再,依偎在林峙懷中,彷彿找到了最安心的港灣。
林峙也不再抗拒,只是靜靜地抱著。
沒有進一步的旖旎,只有一種奇異的安寧在兩人之間流淌。
在這北洲夏夜微涼的閨房裡,在狹窄的小床上,兩人相擁而眠,呼吸漸漸變得平穩悠長。
窗外,月如水……
當清晨的過窗欞灑蘇瑾的閨房。
林峙和蘇瑾幾乎同時醒來。
昨夜相擁而眠的尷尬和溫似乎還縈繞在空氣中,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目。
“瑾兒!賢婿!起來了嗎?”門外傳來柳氏溫又帶著一急切的呼喚,“娘給你們做了早點!快出來吃!”
兩人連忙起整理好略微凌的衫。蘇瑾臉上還帶著一紅暈。
洗漱完畢,來到小廳。
桌上已擺滿了熱氣騰騰的清粥小菜和北洲特的麵點。柳氏看著並肩而坐的兒和婿,臉上滿是慈和滿足。
“娘,您辛苦了。”蘇瑾輕聲道。
“不辛苦!不辛苦!”柳氏笑得合不攏,“看著你們好好的,娘就高興!”
林峙快速吃完,放下碗筷,對蘇瑾道:“瑾兒,你留下多陪陪岳母說說話。新得的功法也抓時間參悟修煉。我去城西的煉工坊一趟,打造幾件用得上的東西。”
蘇瑾乖巧點頭:“嗯!夫君……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自然地用上了“夫君”的稱呼,聲音輕。
林峙應了一聲,起告辭。
經過昨夜兩人開啟心扉後的對話,心中彼此的隔閡幾乎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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