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熊趴在地上,軀劇烈抖,源自脈深的恐懼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他艱難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聲音哆嗦著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林峙緩緩走到他面前,神平靜地在一塊斷裂的石墩上坐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匍匐在地的冰熊,冷哼一聲,語氣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威嚴:“我?我乃……冰王嫡系後裔!”
“什麼?!冰王后裔?!”
冰熊猛地抬起頭,巨大的熊臉上寫滿了荒謬和震驚!
“不可能!你……你明明是人類之軀!氣息也……”
“哼!孤陋寡聞!”林峙打斷他,面不改,語氣帶著一不屑,“我之先祖……確實乃是半妖之!擁有人形與冰脈!只是後世子孫多在人類地界活,與人類結合,妖族脈逐漸稀薄,於深,故而外表與尋常人族無異!”
冰熊瞪大了眼睛,依舊難以置信:“那……那為何……你的脈威……如此純正強大?!這……這絕非稀薄脈所能擁有!”
林峙目深邃,彷彿陷了某種回憶,聲音低沉而肅穆:“我出生之時,北洲極寒之地,千里冰原無故開裂!地湧萬載寒泉!天降九幽玄冰!古老祭壇轟鳴三日不絕!族中長老皆言……此乃冰王族唯一真復甦之兆!我沉眠的王……因此覺醒!”
他這番話,所說的異象都是據傳說現象編造。
但語氣篤定,氣勢人!
冰熊張大了,聽得目瞪口呆。
這故事聽起來實在太過離奇誇張,他本能地覺得離譜。
但是……但是那源自靈魂深的、純粹而恐怖的王者脈威……卻是實實在在,做不得假的!
那是刻在所有冰脈最深的共識!
遇到王族脈……唯有臣服!
雖說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親到……但一次就足以讓他刻骨銘心!
一旁的凌霜華聽著林峙面不改地編造著如此誇張的“世”,看著他一本正經忽悠人的樣子,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趕低下頭,強忍著笑意,肩膀微微抖。
這小傢伙……騙起人來……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峙沒有理會冰熊的震驚和凌霜華的笑,他語氣一轉,變得痛心疾首:“我今日向你亮明份,原因……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冰熊一愣:“啊?屬下……屬下愚鈍……”
林峙猛地站起,聲音帶著怒其不爭的悲憤:“想我冰一脈!昔日何等輝煌!佔據廣袤北洲數百萬年!堪稱北地霸主!奈何後世子孫……不思進取!苟安樂!如今竟於北海一隅冰蓋之上!苟延殘!”
他目銳利地盯著冰熊:“即便如此窘迫!爾等竟還鬥不休!冰甲部落與冰王殿,同屬冰一族!卻勢同水火!彼此攻伐!消耗族力!若我先祖冰王有靈,見此形……該何等心痛!何等失!”
這番話,字字句句都中了冰熊的心窩子!
作為冰甲部落的高層,他太清楚部落如今的窘境和部爭鬥的殘酷了!
他臉上頓時出愧之,巨大的頭顱垂得更低,訥訥道:“是……是我等無能……愧對先祖……”
。神眼個一了換華霜凌和峙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