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戒律堂，已是凌晨。
月將兩人的影拉得長長。
走在寂靜的宮道上，沐清漪輕輕舒了口氣，握了一下手中已有蒼炎簽名和靈力印記的文書，眼中難掩欣喜。
“第一步，總算邁出去了。”
低聲對旁的林峙說道。
林峙微微頷首，目卻投向遠另一座燈火通明的殿宇方向，那是三長老蒼木道人所在的“百務殿”。
“接下來，是那位三長老了。清漪，你對他了解多？我們得好好盤算一下。”
沐清漪聞言，神也認真起來，稍稍放慢腳步，與林峙並肩而行，低聲道：
“三師叔蒼木，與四師叔截然不同。他掌管宗門資源分配和外部產業，為人圓，最重實際利益。可以說，他是一個……利益至上者。”
斟酌著用詞。
林峙若有所思：“利益至上？也就是說，對他而言，誰當宮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給他、給他所代表的勢力帶來更多的好？”
“正是如此。”
沐清漪肯定道，“父親在位時，他雖然不算親近，但也維持著表面上的恭敬，並未明顯倒向大長老。只是近年來，父親病重，宗門發展停滯，他管轄的產業收益也影響，私下裡對大長老的不滿怕是積累了不。但他更擔心的，是站錯隊帶來的風險。”
林峙介面分析：“所以，對付他，空談大義、懷都沒用。必須讓他看到實實在在的利益，並且讓他相信，支援我們，利益遠大於風險，而且風險可控。”
沐清漪點頭贊同：“夫君說得對。我們需要讓他知道，我繼位後，能帶來比他現在跟隨大長老更多、更穩定的利益。比如……”
眼中閃過一芒，“我們可以承諾，在清算大長老勢力後，將其部分資源和地盤劃歸他管轄。”
林峙角勾起一抹笑意：“這還不夠。部利益是分割存量，還要給他畫一個增量的大餅。”
他想起冰淚谷的特產，心中已有計較，“或許，我們可以將冰淚谷的一些獨有資源，比如對北洲修士極吸引力的‘冰魄玉髓’，未來的貿易權給他負責。這其中的利潤，足以讓他心。”
“冰魄玉髓？”沐清漪眼睛一亮。
“此確實珍貴！若真能以此相許，三師叔定然難以拒絕。只是……”
有些擔憂地看向林峙，“這需要冰淚谷那邊同意吧？”
林峙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蘇瑾那邊我會去信說明，問題不大。關鍵在於，我們要讓他相信我們有能力兌現承諾，並且有實力確保他投資我們不會本無歸。”
“我明白。”沐清漪會意，“就像對四師叔一樣，關鍵時刻，需要夫君你展示足以穩定大局的力量，打消他最後的顧慮。”
兩人一邊低聲商議，一邊完善著說服蒼木的策略細節。
不知不覺，東方已泛起魚肚白，天漸亮。
宮的弟子們也陸續開始活，路上行人多了起來。
當沐清漪和林峙並肩走向百務殿時，沿途遇到的弟子們紛紛投來驚訝的目。
許多人到沐清漪上那與往日截然不同的靈，不低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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