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鴻面蠟黃,氣息奄奄,全靠兩名弟子架著才能站立,他看著兒和滿目瘡痍的宗門,眼中充滿了無盡的心痛。
柳寒霜傷勢沉重,手中的劍已然折斷,但眼神如萬年寒冰,誓死方休。
周圍那些忠心的長老和弟子,個個帶傷,臉上寫滿了絕,卻依然握著手中的兵刃,準備進行最後的搏殺。
司徒煞、張狂以及叛徒蒼松等人,好整以暇地越眾而出,走到陣前。
他們看著眼前這群窮途末路的人,臉上出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殘忍笑容。
司徒煞冷的目鎖定沐清漪,冷笑道:“沐宮主,事到如今,還要負隅頑抗嗎?跪下,向寒淵殿表示臣服,本座或可大發慈悲,留你玄水宮一香火傳承。”
張狂則用充滿邪的目上下打量著沐清漪,咧笑道:“沐宮主,聽說你新婚不久,莫不是還是個雛兒吧?嘿嘿,不如從了本門主,保你日後吃香喝辣,不盡的榮華富貴!”
話語極其下流不堪,引得後的狂刀等人一陣猥瑣的鬨笑。
“無恥之徒!”沐清漪氣得渾發抖,怒斥道,“我玄水宮只有戰死的魂,沒有跪著生的狗!”
強提最後靈力,揮劍做最後一搏。
柳寒霜也眼中閃過決絕,暗中運轉靈力,準備自金丹,拖幾個墊背的敵人一起死。
然而,實力的鴻無法逾越。
司徒煞只是隨意地一揮手,一磅礴的靈力便如重錘般砸在沐清漪上。
本就傷的沐清漪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鮮噴出,再也無力爬起。
幾名金丹副將如虎撲食般上前,輕易便制住了試圖反抗的柳寒霜和其餘人。
“清漪!”
沐天鴻見到兒創,急火攻心,猛地噴出一口鮮,眼前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哼,冥頑不靈!”
張狂冷哼一聲,為了徹底摧毀玄水宮殘存眾人的意志,他示意手下將之前俘虜的、早已被折磨得不人形的幾名玄水宮弟子拖到陣前,當著所有人的面,再次進行慘無人道的凌辱和打。
淒厲的慘聲迴盪在廣場上空,令人骨悚然。
張狂狂笑道:“都看清楚了嗎?這就是反抗寒淵殿的下場!沐清漪,下一個就到你了!”
司徒煞慢悠悠地走到倒地不起的沐清漪邊,用腳踩住了掉落在一旁的佩劍,然後俯下,出冰冷的手指,強行挑起了沐清漪的下,迫使抬起蒼白的臉。
“嘖嘖,真是我見猶憐的一張臉……可惜啊,不識時務。”
“等廢了你的修為,送到寒淵殿的憐香閣,好好學學怎麼伺候人,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
張狂也笑著湊了過來,蹲下,出手就要去撕扯沐清漪早已破損的襟:“司徒大人,不如讓小弟先驗驗貨?看看這玄水宮主是什麼滋味……”
沐清漪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無聲落。
心中閃過父親昏迷的面容,閃過宗門覆滅的慘狀,也閃過了那個曾給帶來一希,卻又離開的無影無蹤的影林楓……
萬念俱灰之下,暗中逆轉了功法,準備自毀金丹,寧死也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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