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寒巖,三百年前曾隨先師參加北洲問道大會,有幸在萬丈人海外,遠遠瞻仰過老祖您的無上仙姿!
雖然那時晚輩只是臺下微不足道的一個小修士,但老祖您那超然外、與天地融為一的獨特氣質,晚輩永生難忘!”
他越說越激,繼續道:
“還有!一百年前,寒淵殿為念老祖庇護之恩,特舉行納貢大典,晚輩當時忝為殿中護法,曾有機會在近……雖只是驚鴻一瞥,但老祖您面容慈和中蘊含無上威嚴,雙目深邃如浩瀚星海……與眼前前輩您,除了著樸素些,面容、神態、甚至眼神深那份悉一切的淡漠,都一模一樣!”
寒巖深吸一口氣,指著李大牛的右眉梢,聲音斬釘截鐵:“尤其是您右邊眉梢這一顆形狀恰似星辰的淡紅小痣!此等特徵,晚輩絕不會記錯!”
林峙聞言,立刻凝神看向李大牛的右眉梢,果然在那裡發現了一顆若不仔細看極易忽略的紅痣!
再聯想到李大牛之前種種神鬼莫測的手段,揮手間讓張管事沉睡、見識廣博如海、面對司徒煞的威談笑自生……
所有線索瞬間在他腦海中串聯起來,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他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李大牛的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無比的震驚,他連忙躬,行了一個大禮,聲音帶著一抖:“前輩……您……您真是玄磯老祖?!”
李大牛見寒巖連眉梢紅痣這種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知道再偽裝下去也沒意思了。
他有些懊惱地撓了撓那頭髮,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孩子氣的不滿:
“唉……沒勁!真沒勁!還以為能多玩幾天呢,這麼快就被你這老小子給認出來了……一點意思都沒有了!好吧好吧,就是老夫我。本來覺得扮個普通老頭逛逛市井,聽聽故事有意思的,這下好了,遊戲結束咯。”
寒巖見老祖親口承認,更是惶恐,磕頭不止:“晚輩不知是老祖聖駕親臨,先前多有冒犯,妄議殿事務,口出狂言,請老祖重重治罪!”
林峙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後,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恭敬地深施一禮,語氣誠懇地問道:“老祖恕晚輩冒昧,既然您已表明份,那……請問您與現今寒淵殿護法蒼塵,是何關係?您是否會……手我等與他的之間的恩怨?”
玄磯老祖漫不經心地拍拍屁上的灰塵,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蒼塵?沒什麼關係。幾十年前他倒是想來拜見我,估計是想讓我給他撐腰吧?麻煩!我沒見。後來他每年派人送些靈石、藥材、法寶過來,說是孝敬。東西嘛,馬馬虎虎,沒幾樣合老夫心意的,堆在庫裡都落灰了。”
他撇撇,補充道,“還不如幾本有趣的話本來得實在。”
他看向林峙,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你們之間的那點事,打生打死,爭權奪利,是你們自己的因果。只要不把北洲這片天地徹底打爛,也不波及到那些無法力的凡人,老夫才懶得管。你們怎麼鬧就怎麼鬧,關我什麼事?”
這話語中出的是一種超越世俗紛爭的極致淡漠。
林峙心中頓時狂喜!
這簡直是天大的好訊息!
玄磯老祖這座原本以為無法逾越的巨山,竟然主表明了中立態度!
他強下心的激,但還是忍不住深一步試探著問:“那……老祖,既然您不反對,能否……能否請您老人家看在……看在北洲修士疾苦的份上,出面稍微……震懾一下蒼塵?哪怕只是個面,說一句話?”
玄磯老祖像看傻子一樣白了林峙一眼,沒好氣地說:“小子,你想什麼呢?化神修士是能隨便出手的嗎?為這點蒜皮的小事出手?除非他蒼塵把天捅了個窟窿,或者直接惹到老夫頭上,讓老夫忍不住了,否則免談!”
寒巖趕悄悄拉住林峙的袖,低聲急道:“林峙!不可再對老祖無禮!老祖能表明不手,已是天大的恩典了!豈可再得寸進尺!”
玄磯老祖啃完最後一口果子,隨意地將果核彈飛,看似無意地補充了一句,但眼神卻掠過一難以捉的深意:“不過嘛……話說回來,蒼塵這小子,是有點……懸乎。你們真要他,自己最好多留幾個心眼,小心點。”
“懸乎?”
。覷相面面,凜一時同中心,言聞巖寒和峙林
?思意麼什是,話這祖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