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扛了一天一夜,實在得不了,也裝不下去了,才敢“悠悠轉醒”。
得知所有消費已被那位神秘的“林楓”師兄結清,幾人頓時如釋重負,對“林楓”師兄激涕零,對著天空拜了又拜,然後才灰溜溜地離開忘川樓。
回到落霞宗後,自然不了一番添油加醋的吹噓,將“冰凝仙子親自作陪”的經歷渲染得神乎其神,引得旁人陣陣驚呼,這是後話。
林峙在忘川樓後院的靜室中,卻是度日如年。
空等訊息的滋味最為煎熬,他坐立難安,本無法靜心。
反觀紫綾,則如同老鼠掉進了米缸,整日在忘川樓穿梭,憑著可俏皮的模樣和“林公子貴客”的份,在各個酒宴間蹭吃蹭喝,玩得不亦樂乎。
林峙試圖過修煉來打發時間,但很快就發現是徒勞。
他的修為已達金丹巔峰,丹田氣海早已充盈飽和,如同一個盛滿水的容,即便有靈源之心輔助,吸納再多的天地靈氣,也只是在流轉一圈後便逸散出去,本無法轉化為修為的增長。
這種境界壁壘前的停滯,更增添了他的煩躁。
實在無事可做,他只好在忘川樓廣闊的後院園林中漫無目的地散步。
此時已近初夏,園中草木蔥蘢,奇花異草競相開放,亭臺水榭點綴其間,景緻頗為幽靜雅緻。
信步而行,不知不覺來到園林深,只見一座低矮的、用灰石塊砌的房屋孤零零地立在一角,看上去像是通往地下的口。
“地窖?”
林峙心生好奇,緩步上前。
靠近時,他敏銳的目注意到石屋門口的地面上,有一些不易察覺,被刻意清掃過卻仍留有痕跡的拖拽和掙扎的印記。
這種痕跡,他太悉了,以往只在關押重犯的地牢口見過,是犯人被強行拖時力掙扎留下的。
“這風月之地,為何會有地牢?”林峙心中疑竇頓生,下意識地想靠近探查。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便到一無形而強大的制力量阻擋在前,顯然是為了防止外人窺探。
“有制?看來裡面果然有古怪。”
林峙眼神一凝,正運轉靈力嘗試破解,後卻突然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林公子好雅興,莫非是對我們忘川樓釀製雲瀾醉的酒窖興趣?”
林峙心中一驚,迅速收斂氣息,轉看去,只見冰凝仙子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後不遠,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林峙面上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解釋道:“仙子說笑了,林某隻是閒來無事,隨走走看看罷了。”
冰凝仙子蓮步輕移,走到近前,指著那石屋道:“這裡面乃是我忘川樓釀造雲瀾醉的秘所,工藝獨特,乃是不傳之秘,還公子莫要為難妾。”
“原來如此,是林某唐突了。”林峙哈哈一笑,順勢致歉,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
“公子留步。”冰凝仙子卻住了他,臉上笑容依舊,語氣卻認真了幾分,“公子所詢之事,已有一些眉目。關於那年的份,已經查清了。”
林峙聞言,神一振,急忙轉問道:“可是柳瑞?”
冰凝仙子肯定地點點頭:“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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