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峙正尷尬於不知如何回應眼前這位似曾相識的俏麗弟子時,原本邊幾名著鮮、氣宇軒昂的門男弟子也跟著踱步而至,將護在中間。
為首一名著錦袍,面容帶著幾分倨傲的青年,目輕蔑地掃過林峙,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對那子道:
“趙師妹,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位道友不過煉氣初期的微末修為,怎配做你的師兄?”
他旁另一人立刻附和,語氣帶著討好:“是啊趙師姐!您可是咱們雲緲峰這一代的天之驕!怎會認識一個外門弟子?再說,林峙?咱們落霞宗何時有這號人了?從未聽聞啊!”
那被稱作趙師妹的子,卻對這幾人的話語充耳不聞,一雙眸依舊盯著林峙,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直把林峙看得額頭微微見汗。
林峙只得著頭皮,試探著問道:“這位……趙師妹?您是不是認錯在下了?”
子聞言,俏臉上頓時浮現一層薄怒,低聲音,帶著幾分嗔怪道:
“認錯?當年可是你把老孃親自領進這宗門的!說好了要親自指點我劍法!結果呢?人一走,我來此七年都不見你蹤影!”
林峙被這番連珠炮似的質問轟得一愣,腦中急速翻湧記憶碎片。
“七年前?我領進的門?何時……”
突然,他的腦海靈一閃!
多年前東嵐城那場轟一時的收徒大比浮現眼前!
為了與孤鶩山爭奪一位天資絕頂的弟子,他代表落霞宗出戰,一劍驚四方,最終為宗門爭下了那名天靈的。
後來那確實像個小尾似的跟了他一段時間,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記憶的閘門開啟,印象中那個略顯青卻已初絕的小孩面容,與眼前這張傾國傾城的俏臉逐漸重合。
林峙瞳孔微,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一字一頓地低聲道:“你……是趙雪晴?”
見林峙終於出了自己的名字,趙雪晴臉上的怒意這才消散了些許,但仍嘟著道:“哼!虧你還記得!當初說好很快回來,結果一走就是七年!音訊全無!”
林峙只能訕訕地撓頭乾笑:“哈哈,這個……世事難料嘛。”
一旁的錦袍青年見趙雪晴非但不理睬他們,反而與這外門弟子越說越近乎,甚至直呼其名,頓時妒火中燒,指著林峙怒喝道:
“住口!趙師妹的閨名,也是你這等雜碎可以直呼的?!”
林峙眉頭微皺,卻不想節外生枝,選擇了沉默。
然而趙雪晴卻不幹了,正一肚子火沒發,立刻扭頭瞪向那青年,叱道:“吳飛!把你的放乾淨點!”
那名吳飛的青年被趙雪晴當眾呵斥,臉上有些掛不住,帶著幾分委屈,激地道:
“雪晴!我吳飛追求你多年了?東洲四大派當年爭著搶著給我吳家遞拜帖,請我門!可我聽說你選了落霞宗,便毫不猶豫拒絕了所有邀請,孤鶩山、秋水閣、長天門他們三個哪個不必落霞宗差?我都不要了!追隨你來此!這幾年,我對你如何,你難道不知?可你始終對我冷若冰霜!如今卻為了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外門弟子,對我如此說話!”
林峙在一旁聽得直翻白眼,心中無語:
這都什麼跟什麼?
簡直是狗劇。
趙雪晴卻毫不為所,冷冷回道:“我早就跟你說清楚了,不要再纏著我!你不就是想著與我們東嵐趙家聯姻嗎?我還有個堂姐,在族中地位不低,容貌家世皆屬上乘,你為何不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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