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三人突然分頭行,明眼人都能猜到們是想要做些什麼,博卓卡斯替自然不可能沒有察覺,只是兒子的話語加上驟生的事端讓一向沉穩的他也有些心如麻,並未有更多心力關注這些事。
司夜跟著高大的聖衛銃騎來到了聖城卡茲戴爾,在主幹道上,瑰麗潔白的城牆邊上,前來朝聖或求助之人絡繹不絕,自機和聖衛相互協助,為這些背井離鄉或走投無路之人提供著幫助。
“看起來不錯,只不過這些前來卡茲戴爾的人很多都是遭了災被迫背井離鄉的,聖城有想過幫幫他們麼?”
拋開聖城的激進政策不談,這些得到環翼的提卡茲確實是在做實事,雖然自掃門前雪的行為看起來很是擺爛,但也確實沒什麼好道德綁架的,只不過司夜還是好奇博卓卡斯替對於這些事的看法。
“...聖城的照耀不到所有人上,我無權替他人做出決定,只能做力所能及之事。”
力所能及這種詞擺在不同的人上,其代表的含義也有所不同,放在博卓卡斯替上,這位強大的溫迪戈就是在扞衛,扞衛聖城律法帶來的和平。
這其中或許會有不合公義,不夠公平的況發生,但只要大的趨勢依舊正確,那他就義無反顧。
但現在,聖城越發扭曲激進的律令讓他愁眉,如果和平不再,或者和平本出現了偏差,該如何抉擇權衡,博卓卡斯替心中已經慢慢有了答案
“看來,反而是叛逆的兒子說服了父親?”
博卓卡斯替的搖司夜看在眼裡,顯然格羅瓦茲爾說服他,或者是作為最後一稻草,歪了天平。
“...我會與教宗詳談,這件事還未曾進終局。”
博卓卡斯替顯然是還有著屬於他的糾結。
在這個世界線裡,他無疑是屬於卡茲戴爾的國者,對照一下現實中烏薩斯大尉國者對於烏薩斯的複雜,眼前這個卡茲戴爾銃騎的彆扭緒也就不難理解了。
“那你最好快一些。”
司夜指了指一些已經過蔓延生長而高過卡茲戴爾城牆的源石晶簇,不管是激進政策還是源石危機,留給博卓卡斯替的時間都不多了。
“我會的。”
...
有教宗的手書諭令,還有聖衛銃騎的開路,在行過一片金燦燦的建築之後,司夜和博卓卡斯替很順利的就來到了聖城卡茲戴爾最重要,也是最輝煌的律法大廳,見到了正端坐在椅子上,任由過彩繪玻璃變後繽紛散落上的教宗。
“教宗閣下,客人已經帶到。”
哪怕地位相當特殊,擁有大量的特權,博卓卡斯替依舊恪守著各種規章制度,按照聖衛的禮節向被遮擋住面容的教宗行禮。
“辛苦你了,博卓卡斯替...”
教宗的視線並未在博卓卡斯替上停留太久,反而快速聚焦到了司夜上,用著一種頗為故弄玄虛的語調說道:
“據【律法】給予的啟迪,世界的終末或許即將來臨,而外來者將變破局的關鍵。”
“哦?所以你是想要我拯救世界?”
司夜歪了歪頭,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教宗,示意對方就這個神神叨叨的話題繼續說下去。
“不!我並沒有這個意思,我認為源石是危機,也是機遇,是打破提卡茲和非提卡茲隔閡的機會,是讓天下大同的機會...”
任誰也不會覺得能夠侵蝕增的源石會是什麼良善之,教宗這種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離經叛道的話讓博卓卡斯替猛然抬起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