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盡頭?酒吧?這就是德克薩斯在龍門待的地方?”
拉普蘭德在司夜的指引下,將車開到了企鵝流的據點,白狼探頭探腦的打量著四周,鼻子不住,像是在嗅探德克薩斯的位置。
“嚴格意義來說,這是企鵝流在龍門的總部,德克薩斯算是企鵝流的老闆兼員工吧。”
著懶腰,司夜頭也不回的向後擺手,驅散了暗跟過來的大炎軍和黑蓑影衛。
“不過門口的車不在,們應該出門幹活去了,我們先在酒吧待一會吧。”
“流?哈哈啊哈,德克薩斯來龍門當快遞員了麼。”
拉普蘭德眨了眨眼睛。
“算是吧,不過企鵝流的業務經常徘徊在灰領域,工作方式更是一言難盡,整個龍門都有們的傳說,也不算是埋沒了德克薩斯的能力。”
龍門的熱鬧有三分之一是企鵝流搞出來的,若是有一天企鵝流沒有在街上飆車,上演追殺或者被追殺的大戲,估計不龍門民眾都會很不習慣。
帶著拉普蘭德走向酒吧大門,但還沒等司夜的手及大門,一團黑影就從酒吧中竄了出來,口中唸唸有詞。
“臭狗!你還敢來我的地盤!!!”
手持呲水槍的大帝一個異常華麗的飛踢破門而出,但還未等它看清門外的街景,一隻裹挾著坍正規化,冒著滾滾黑氣的大手就住了它的腦袋。
“嗯?大帝你要造反?”
看清面前的來人,企鵝大帝的呲水槍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它皺著眉頭往左右看了看:“啊?怎麼是你…我明明聞到了敘拉古那些群臭狗的味道。”
“臭狗?”
拉普蘭德湊了過來,有些好奇的打量著被司夜住的大帝。
“敘拉古的狼崽子,你和扎羅那臭狗什麼關係。”
大帝一下就鎖定了拉普蘭德上殘餘的狼主氣味,不太確定的開口問道
“不對啊,還有更濃的味道…”
“喏,這個。”
司夜將大帝放了下來,將曾經寄宿了扎羅力量分的懷錶扔給了它。
“有人來找你的員工索債了。”
“德克薩斯麼…嘖,這群閒的無聊的傢伙!”
大帝清楚德克薩斯在哥倫比亞時和狼主的易,只不過現在德克薩斯都是它的員工了,這些遊走荒野的狼主還敢找上門,屬實是讓它有些惱火。
不過…
看了看只餘氣味力量全無的懷錶,大帝又看了看司夜這個同樣饞它員工的‘人類’,突然又沒那麼生氣了。
“扎羅撞你手裡了?”
“只是個分,我打算等武鬥大賽結束就去一趟敘拉古和拉特蘭,到時候還得借你的員工一用。”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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