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夜出現,能力全開導致翅膀閃閃發亮的能天使喜笑開。
畢竟對於月族的能天使來說,最大的願就是每天都能暢快的打靶擺弄槍械,目前就只有財大氣的司夜能滿足這份小小的願。
一邊用橡皮子彈將最後幾名幫派分子嘣倒在地,能天使一邊向司夜出了邀功的表。
“莫斯提馬這幾個月還回來了數次,不過都是來找你的,你不在就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前些日子我出了趟遠門,得不到訊息也很正常。”
和能天使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被當保齡球的大帝從人堆裡鑽了出來,晃晃悠悠的回到了企鵝流的陣營之中。
“把我當保齡球未免也有些太過分了...雖然也刺激就是了。”
“撤,撤退!!!”
幫派分子雖然還有戰鬥力,但拉普蘭德狂氣的笑容和四溢的殺氣都說明不是個善茬,再加上德克薩斯也一時沒控制好氣勢,兩者相加,這些幫派分子很從心的選擇了示弱投降。
“老大,近衛局來了,走不掉了!!!”
近衛局的車輛姍姍來遲,但也迅速完了對街道口的封鎖
近衛局的響應速度其實不算慢了,但奈何龍門的大事小總是接連不斷,被各種事拖住的近衛局就只能如同電影中的警察一樣,在事接近末尾時才閃亮登場。
“龍門口,企鵝流,又是你們!!!”
哪怕沒有擴音裝置,從近衛局車輛上下來的高階警司詩懷雅依舊發出的喊話聲依舊震耳聾。
也不怪詩懷雅脾氣暴躁,在回到龍門為近衛局高階警司的一個月裡,企鵝流上惹事和闖禍能力可是給留下來深刻印象。
“帶走!全部帶走!!!”
雖然因為龍門和企鵝流的特殊合作關係,哪怕將企鵝流的人帶回近衛局結果也不過是走個過場就封存檔案放人,但必要的程序正義還是需要維持的。
拉普蘭德因為和德克薩斯站的太近,也被當了企鵝流的新員工,在其還在和德克薩斯較勁之時,就被近衛局幹員一同塞進了警備廂型車裡。
“誒,等等,我...”
德克薩斯很是配合近衛局的工作,又或者說作為企鵝流的一員,已經習慣了。
看著想要掙扎的拉普蘭德,德克薩斯一肘頂在了對方腹部,低了聲音說道:
“被當企鵝流員工你就著樂吧,不然你砍壞的路面還得賠錢。”
不太敢在龍門造次的拉普蘭德聽到德克薩斯的話,頓時不掙扎了,在被薩盧佐家族除名後,的經濟況可不太妙。
“...還真是一種新奇的驗...”
被帶回近衛局的過程中,拉普蘭德不由得喃喃自語。
雖說敘拉古家族員的第一課一般都是是在監獄或拘留所上的。
但拉普蘭德為薩盧佐家族的大小姐,自然不會和那些底層家族員一樣,需要龍場悟道才能得到承認。
只不過在敘拉古欠缺的龍場悟道環節,卻差錯的在遙遠的龍門補上了,不得不讓人嘆命運真是一種充滿了怪誕和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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