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魏彥吾考慮不要麵皮主放棄守擂的時候,替他解圍的人躍上了擂臺。
“就讓小子來陪劍宗師過上兩招吧。”
換了一還算方便行打鬥的裝束,文月手持白雪匆忙拿來的薙刀上了擂臺,端莊典雅的儀態中飽含著讓魏彥吾骨悚然的殺氣。
“…啊哈哈,文月…”
參賽被當場抓包,出了問題還需要文月出面解圍,魏彥吾難免有些尷尬,想要說幾句話緩解一些氣氛,但回應他的是一宛如圓月一般的斬擊,奪目璀璨。
魏彥吾匆忙格擋,劍和刀撞,呼嘯之聲不絕於耳。
文月雖然看起來形瘦,但為武家公主,還是返祖神民,戰鬥力肯定不會弱到哪去,只見一手薙刀一手斷刃,外雙層月相呼應,令人眼花繚。
魏彥吾先是左支右絀,不住格擋,但他很快就明白了文月登臺的用意。
若是因為害怕暴份而敗於他人之手,念頭自然難以通達,但若是直接暴赤霄劍氣和份,擾了比賽程序,壞了司夜興致也是大大不妙。
但文月登臺,讓魏彥吾獲得了一個在天下群俠面前明正大展自劍水平的機會,而且不論勝敗,兩人都有足夠臺階下臺,而代價也不過是撐死會被民眾傳些龍門總督怕老婆之類的逸聞,相比擾了比賽程序,這種代價簡直不痛不。
“文月…”
之餘,魏彥吾也不敢浪費人給他爭取的機會,衡量著文月的戰鬥力,如火如燃的赤霄劍氣開始在長劍上跳。
快若閃電的淚鋒,縱貫擂臺的奔夜,登升落影的揚眉,襲地卷場的絕影…除了雲裂和天瞠這種殺傷不好控制的招數,魏彥吾將自己畢生的劍理解都用了出來,為眾人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他高深的劍造詣,讓觀眾連連驚歎。
隨著戰鬥烈度逐漸升級,月刀和赤霄劍氣撞,四濺的劍氣能量撞擊在周遭為觀眾提供保護的防護力場上,出一團團的電。
只不過場上的兩人都做了數十年夫妻了,戰鬥打著打著就變了味道,不再是劍氣對撞,也非是武相搏,在魏彥吾和文月越打越合拍的況下,觀戰的司夜只覺渾皮疙瘩都起來了。
“哎呀,你幹嘛!”
一旁正在筆疾書寫劇本的年被司夜一口咬在了尾上,奇怪的刺疼讓有些不滿的翻了個白眼。
“這狗驢魏彥吾,我都沒打算追究他責任,結果這玩意居然公然給大家餵狗糧,有罪,有罪啊!”
司夜拽著年的尾不放,主擂臺上魏彥吾夫婦那越打意越濃的戰鬥不知看的多人腳趾快挖出三室一廳了。
“…我倒是覺得這還有意思的,這種男劍共舞的畫面可以加進我的電影裡。”
年現在是創作模式,尾扯不回來也就不扯了,半靠在椅背上,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電影,不錯,我給你批個條子,你拍這一幕的時候讓魏彥吾和文月真人上鏡,起碼讓魏彥吾必須出場!”
年給司夜提供了一個絕妙的懲罰方式,一封源自真龍的詔令就這樣憑空生落在一旁的桌子上。
“行了行了,兩位,意綿綿劍和眉來眼去掌你們可以回家再練,大庭廣眾之下對小朋友影響不好。”
裁錯天地的力量在司夜指尖浮現,將擂臺上越打紅泡泡越多的婆媽男傳送回了他們的包廂。
“嘶…好麻的兩公婆,幸好和我無關啊,咳咳!擂臺重置,來一個正經一點的守擂人!”
…
![[F1]轉生三次後開賽車重回母星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nMK/8nM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