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拉維妮婭平日裡是一位嚴苛認真不苟言笑的大法,但在一些難得的休息日里,還是會主上街購,來放鬆往日里繃的神經。
尤其是在為所謂的與龍門幫派向貝家族傳話以後,貝家族似乎進了警戒狀態,收斂了以往張揚的行徑。
雖然不清楚原因,但工作量的減,讓拉維妮婭的心好了不。
提著購袋,拉維妮婭正在思索一個困擾無數人的難題:午飯吃什麼。
“家族也太霸道了...”
“...別說了,你不要命了?”
一群面憤憤之的行人與拉維妮婭肩而過,裹挾著難以抑制怒火的話語吸引了的注意力。
“...你也看到了,那些家族的人突然出現,無疑是想要收羅德島製藥的保護費,甚至搶奪那個商店,若是讓貪婪的家族接手抑制劑的生意,那價格怎麼可能還會如現在一樣低廉...”
一名手背有著大片源石結晶的魯珀越說越激,若不是有同伴阻攔,他幾乎都要咆哮出聲了。
“...明明讓我們獲得和正常人一樣生活的機遇就在眼前,結果家族非要摻和進來將一切都摧毀,我要不要命?是他們在奪走我們生的希!”
“...你說的對,但又能怎麼辦呢,那可是啊。”
在敘拉古,唯有死亡和家族無法違背。
普普通通的染者本沒法鼓起勇氣去對抗家族,所以哪怕魯珀染者的話語引起了不同伴的共鳴,但更多人眼裡閃過的依舊是猶豫和畏懼。
畢竟並不是每一個染者都會因為染礦石病而獲得強大的源石技藝,絕大多數普通染者因為礦石病獲得的只有無邊的病痛與折磨。
讓一群久患病症而虛弱的染者去公然對抗家族畜養的打手和戰士,那確實和自尋死路沒什麼不同。
砰!
就在拉維妮婭放慢腳步,側耳傾聽著染者們的抱怨時,一聲清脆的銃聲突兀的迴盪在中央大街之上。
聽到銃響,在大街上行走的敘拉古居民紛紛開始逃竄和選擇掩。
雖然一般家族的爭鬥都會保持克制,不會鬧得太大,但也不是沒有發生過追車掃或者用源石炸彈一下炸平一棟建築的事,所以作為一個合格的敘拉古人,就需要掌握在數秒快速尋找掩,避免被不明aoe或者流彈帶走的能力。
“那邊…”
敘拉古是沒有警察的,所以城邦法在一定程度上還兼任了執法的職責,面對這種大庭廣眾之下使用銃械的惡事件,信念堅定的拉維妮婭自然不會視而不見。
不過因為臂鎧鏈錘沒有帶在邊,拉維妮婭只能從上的挎包中掏出了象徵自己法份的荊棘法典,將其當作武,逆著四逃竄的人流,向著槍聲響起的地方走去。
…
槍確實是響了,但那枚源石蝕刻彈卻毫無建樹,它撞擊在司夜前的非線領域上,被賦予了永遠抵達不了終點的‘詛咒’
“哦喲,你開槍了是吧…”
子彈為何無法擊中目標?
電火石之間的轉變讓扣下銃械扳機的家族角頭陷了呆滯,但司夜輕描淡寫的聲音已經飄了他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