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已經結束了,孩子,你已經沒用了…嗷!!!”
聽到‘外婆’凱撒的話語,跟隨黑鋼國際坐艦來到沃爾西尼的紅表十分低落。
因為以前的日子都在為戰勝其餘‘真狼’,讓‘外婆’恢復而努力,現在被告知一切都是虛假的,這過於沉重的訊息讓紅有些迷茫,像是失去了人生的目標。
“好好說話,”
眼看紅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司夜一腳就踹在了凱撒的屁上,將其踹了一個大馬趴,讓一旁被‘狼群’撕咬為禿尾狼的扎羅發出了有些艱難的笑聲。
“…...”
凱撒連怒都不敢怒,畢竟這一腳還只是理攻擊,它覺得自己再墨跡點,下一腳或許就裹挾著坍之力了,也不知人類之中怎麼會冒出來這麼個怪胎,居然可以掌握那些邪魔的可怖力量。
“唉...紅,我的意思是,你從使命中解了,可以去尋找新的生活和新的目標了...”
“新目標?”
畢竟從小養到大,哪怕剛剛得知自己被欺騙,但聽到凱撒的話語,紅還是支稜起了小腦袋看向對方。
“對,新目標,紅你平時最喜歡什麼啊。”
為了不再被圈踢,凱撒只能使出渾解數來安紅,反倒是有了一點慈祥外婆的覺。
“...紅...紅喜歡尾!”
紅對於尾的喜其實源自於敘拉古的傳統,就和古代割耳朵算軍功一樣,舊時的敘拉古會割掉死去魯珀的尾,用來計算功績。
後來隨著家族盛行,這種習俗又演變為了一種家族間了卻恩怨的辦法。
生死相搏總是難免有仇恨延續,若是能有留手的機會,割掉敗者的尾,使其不再是真正的魯珀,無權再以敘拉古人自居,顯然也就了一種不錯的手段。
“這個好...額...不太好辦。”
照理說,敘拉古什麼都有可能缺,但唯獨不會缺魯珀的尾,可紅說這段話的時候,眼睛怎麼都控制不住的往司夜上飄。
此時的司夜還開著擬化呢,他的尾自然是全場最炫最靚的那個,會吸引重度尾控的紅倒也不奇怪。
涉及司夜,凱撒哪敢做出什麼許諾啊,整個狼的語氣都變得磕磕的。
“來吧來吧。”
哄孩子麻煩,哄紅這種年了但心智依舊不的孩子更麻煩。
司夜朝紅招了招手,後擬態出來的尾搖擺了幾下,紅的表立刻放晴了不,死死抱住這條油水的尾不肯鬆手了。
“嘿,德克薩斯,有人撬你男人。”
拉普蘭德用肘子杵了杵一旁的德克薩斯,指了指掛在司夜後的紅。
“他也是你男人...還有,你怎麼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