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對方要什麼你就給什麼好了,對你,對敘拉古,對所有人都沒有壞。”
西西里夫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但還是想不明白,敘拉古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對方大費周章興師眾來獲取,總不能是對方看敘拉古人生活疾苦,就直接來散播與正義了吧。
“西西里夫人,敘拉古‘銃與秩序’的製造者和守護者,整個敘拉古家族政治下的國家實權掌控者,你每天看著這群家族蟲豸打來打去不心煩麼?”
司夜用尾逗弄著紅,看了看面前滿臉勉強笑容的西西里夫人,語氣很是玩味。
家族行使暴力,暴力催生無序,敘拉古除了數見過世面或者懷大志的家族還有些許的上進心,絕大多數家族都沉醉在家族規矩下的搏殺和統治之中,每天為了地盤和權力打來打去,無聊到了極致。
“…‘銃與秩序’下,暴力的空缺總會被填補,我清理掉一批,就會有新的一批冒出來…”
西西里夫人的表很是彩,最不可能的可能出現了,對方還真是為了敘拉古的家族政治而來,這可不像是哥倫比亞人的行事作風,反到有點像大陸最東,那個神秘無比的國度大炎在文化中宣揚的‘王化’有些類似。
“…不過這也算是我的能力不足,無法重塑新的秩序和規則。”
敘拉古的家族政治其實在泰拉諸國政中倒也沒有爛到墊底的地步,畢竟還有烏薩斯的軍事貴族,維多利亞的八大公爵這種象到極致的存在,只不過現在勢比人強,西西里夫人對於自己的失敗倒很是坦然。
若沒有司夜這個不講道理的機械降神,在泰拉大陸這個比爛的環境裡,敘拉古普通人和家族員的矛盾還需要數年甚至更久才會發出來,變革也將發生在那座還在建造的新移城市之中,家族和敘拉古人的結局將走向何方,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不過現實沒有那麼多的如果,強行將問題引的司夜有著解決一切的難題的能力,在狼主都被收服的當下,敘拉古最後的反抗可能也被掐滅了。
“既然如此,那推翻舊的秩序,重塑新的秩序,以沃爾西尼為起點,為整個敘拉古帶來新生,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和天上掉餡餅一樣的要求,讓西西里夫人本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語。
權勢對於西西里夫人並沒有意義,畢竟不過是一個相對敘拉古眾家族而言稍強一些的魯珀,壽命終有盡頭,培養新一代接班人是遲早的事
只不過敘拉古的家族政治確實‘毀’人不倦,不新生代都已經被家族教育了腦,滿腦子都是家族榮譽和壯大家族,不能說不對,但如果無法跳出桎梏思考,在家族政治迴圈的敘拉古迎來末路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
現在有司掌更強大‘暴力’的人願意代勞對敘拉古發起改革,西西里夫人那是舉雙手贊同。
“這種好事我想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不過還有一些小問題需要預防一下,德克薩斯的末裔…關於你家族…”
德克薩斯家族滅族的命令還是西西里夫人親自下達的,如今德克薩斯的末裔找到了通天的靠山,為了避免出現影響到敘拉古的問題,西西里夫人還是主挑明瞭這件事,表明了自己可以接對方任何報復行徑的態度。
“…德克薩斯家族是德克薩斯家族,而我只是我…”
雖然說不好是德克薩斯家族有錯在先,還是西西里夫人行事過於極端,但這些事現對如今不再迷茫的切利尼娜·德克薩斯來說,都已經沒有了太多的意義。
“好吧。”
西西里夫人看得出德克薩斯不是口是心非,表在奇怪之餘還有些輕鬆,看向司夜,頗有種放下重擔的釋然。
“那敘拉古就拜託您了,我或許可以和阿格尼爾一樣思索一下退休計劃了?”
“退休?不不不,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們接的是家族教育,不足以支撐們完好的統治一個國家,在們完學習或者找到更合適的管理人以前,西西里夫人,你和你的部下還得作為顧問繼續為這個國家出一把力啊。”
司夜一言破滅了西西里夫人想要退休的夢,將其薅到了新敘拉古的政府班子之中。
“……”
張了張,卻不知該說些什麼,西西里夫人只好發出帶著些許無奈的輕笑,向司夜低了低頭。
“就遵照閣下您的安排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