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原上可沒你說的那些材料,能找到一些劣酒就不錯了。”
見司夜吃下辣糖,還做了一番評價,霜星的態度似乎也緩和了許多,聳聳肩。
“你能一下子變出來那麼多食,怎麼就這麼糾結讓我當你的代理人呢?”
“因為你合適啊,和烏薩斯現如今的政有仇,有得到國者的言傳教,你做出的決定國者也會支援你,最重要的,你沒有那麼稚,所以相比塔拉而言,你無疑更合適當代理人。”
司夜抿著辣糖,一條條細數霜星的優勢,辣糖在齒間撞,發出喀拉喀拉的聲音。
“所以,其實你最初的人選是塔拉麼,只不過後來你發現太…稚了。”
霜星似乎沒想到司夜會用稚這個詞來評價塔拉,僵的臉龐艱難的扯出一微笑。
“的問題雖然有一定的外部因素在裡面,但稚就是稚,這和到的教育,以及見識有關。”
司夜指了指在塔拉去後逐漸平息的營地。
“罐頭我送給你了,所以對於你怎麼理我其實沒有意見,但你將罐頭分出去其實也是看在塔拉的面子上吧,結果怎麼樣。”
“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霜星雖然清楚整合運的染者有些問題,但並沒有認同司夜將這件事和塔拉稚掛鉤。
“塔拉作為一個領袖,應該是有足夠的能力權衡利弊,而不是稚的一視同仁。”
司夜毫不留的蛐蛐著塔拉,他需要撬塔拉在整合運中的影響力,好方便他之後一些作。
“我不認為我一視同仁有什麼錯。”
塔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看起來已經依靠自己的影響力平息了染者間分配不均帶來的。
“那請問塔拉小姐,營地的安全由盾衛,雪怪以及願意認真幹活的染者戰士保衛,他們付出了勞,卻和營地裡什麼都不幹的人吃一樣的東西,當他們因為補給不足陷衰弱,那些什麼都不幹的人能填補戰鬥力的短缺麼?”
司夜毫沒有背後蛐蛐人被發現的尷尬,反而開始舉例反問塔拉。
“你們要做的事可不是在凍原上過家家,你這個一視同仁的善良想法除了會害死所有人外,我看不到任何別的結果。”
“我會讓所有人都吃飽喝足,會讓他們都有保暖的住,如果只因為一時的困境我就需要將人分出個高低,那我和那些迫他人的可恥貴族有什麼區別。”
理想主義者,塔拉無疑是和特雷西婭一樣的理想主義者,但沒有特雷西婭一樣的武力和果決,只有理想。
“你居然認為給一個組織,給一個快有上千人的組織定一個維持秩序的規則是一種迫。”
看著塔拉那堅定無比,但又清澈愚蠢的眼神,司夜一拍腦門。
“我知道那條蛇對你有一定的影響,但我沒想到會這麼離譜,你和那頭獅子真是一對臥龍雛。”
司夜說的獅子指的是遠在維多利亞混幫派的推進之王維娜,
對方能夠做出因為承諾了要人人平等,所以哪怕支援自己的追隨者也不能被優待,得自己的追隨者因為礦石病加重而被迫去借高利貸這種離譜事。
回憶起來這段記憶的時候,就讓司夜堅定了維娜這位在原劇中趕走特雷西斯,主倫尼姆,最後的阿斯蘭王族也是個眼神清澈的憨憨。
維多利亞的法理繼承者一共就剩三頭紅龍一頭獅子,現在獅子和一頭龍算是廢了,司夜現在有些麻爪,難不維多利亞的代理人真要選香蕉姐布娜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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