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嚐嚐,你的溫應該已經恢復正常了,早晨就該吃點熱乎乎的包子。”
司夜將手中的包子遞了過去,霜星畏手畏腳的住包子,在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會再被燙傷之後,才將包子小心翼翼的捧在了手裡。
包子溫暖了手心,霜星小小的咬了一口,餡和湯油水在齒間開,香味濃郁,許久未曾過熱食的霜星眯起了眼睛,出了一副的表。
司夜饒有趣味的看著霜星三兩口就將一整個包子下肚,挑了挑眉頭,又拿出了幾個包子。
“霜星小姐你可以吃慢點的,我這裡有的是,沒人和你搶。”
“…夠了,不用了,謝謝。”
霜星有些可惜的看著從指間滴落地面的湯油,謝絕了司夜的好意,慢條斯理的掏出個手絹開始手。
遠,塔拉似乎和那夥染者再度發了一瞬的爭吵,但那夥人明顯吃定了塔拉不會手,擺明了要欺負。
“唉,如果塔拉給這些人立了規矩,就能避免這種事發生麼?”
“不是規矩的問題,昨天我也提到了,塔拉的養父科西切在對塔拉的教育上做了手腳,這讓塔拉天然的反對用暴力維持統治,”
凍原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國者或許只教了霜星一些基礎的知識,這種涉及統治政治的東西,在以軍隊模板訓練的盾衛和雪怪沒用,估計他也就沒有教。
“而規矩是需要強力來維持的,這種強力可以是分散的民意,也可以是絕對的暴力,最優解是兩者混搭著用,但塔拉不想使用暴力,所以就算立了規矩,也就只能依靠和大家商量著來,過妥協來換取民意支援,人是不會損害自己的利益的,過妥協換到的規矩和沒有不會有太大差別。”
“這樣麼…”
霜星點了點頭,覺司夜是在教一些東西,對於這種好意,也只能全盤接。
塔拉和那群想要離隊的染者的爭吵似乎結束了,從那些染者面喜的樣子來看,最後還是塔拉妥協了。
“塔拉,你,應該,明白,他們,在說,瞎話。”
國者雖然沒有在流中置喙,但在流結束,他還是表明了對塔拉理方式的不滿。
“他們只是累了,不想跟著繼續行罷了…不該對他們太過嚴苛。”
塔拉的神也很疲憊,但依舊在將所有事向好的方向想著。
“這是,背叛。”
染者那點小心思,國者一眼就能看破。
無非是覺得繼續跟在整合運危險更大,這會離,還能依靠整合運人員過多過於臃腫的原因,將其當作餌,換取自己的安全。
如果放在軍隊裡,這就是逃兵,就是背叛。
“…他們只是想要離開,我們應該尊重他們的意見,整合運從來不會強制同胞去做什麼,大家是在自發意願中團結,這樣一切才有意義。”
面對塔拉這副模樣,司夜覺國者都快繃不住了。
好在時間迫,國者也不好再和塔拉浪費時間,整個營地要開始遷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