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者摧毀了炮兵陣地,沒了制的盾衛和雪怪開始反擊。
雖然這支烏薩斯軍隊還在負隅頑抗,但失去了迫擊炮的制,國者輕易的就將他們重構出來的防線鑿穿。
“撤,撤退。”
眼見被徵召來負責奇襲的糾察隊都被攔住,負責主攻主力也已經損失慘重,顯然繼續抓捕染者已經不太可能了,這支軍隊的長果斷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糾察隊的炮灰死多都無所謂,但是被國者像切瓜一樣劈開的炮兵和士可都是他的家底,死多了,他的地位可就保不住了。
烏薩斯雖然明面還是個帝國,但在年輕的新帝費奧多爾登基後,推改革的保皇派和守舊的貴族派就讓整個烏薩斯在暗中裂了兩半。
作為軍事貴族,一旦手下部隊實力大損傷,在貴族派的地位就保不住了,其他同事會像鬣狗一樣將他的地位財富撕咬殆盡。
看見對方起了退意,國者還額外組織了一波衝鋒,不求殺敵,只求將對方的組織度徹底衝散,於是在丟了下了一地後,烏薩斯軍隊退去了,
“…呼…”
軍隊退去,沒了軍法置的脅迫,剩餘的糾察隊也四散而逃不再拼命,心力瘁的塔拉鬆了一口氣,險些直接坐倒在泥水裡。
“來人,幫忙把傷員弄回去。”
塔拉厲聲喊了好幾次,混的營地中才逐漸有人出來,配合著剩下的染者戰士,將傷倒地的傷員抬了回去。
相比死亡,傷對於凍原上的染者來說,是一種更恐怖的問題,整合運雖然有一些襲擊礦場解放染者時繳獲的醫療用品。
但整個整合運對於治療傷患的上限就是理乾淨傷口然後進行一個簡單的包紮,能熬過去全靠泰拉人皮實耐的格。
這場戰鬥對於整合運來說實在有些太慘烈了,為數不多的戰士戰死了大半,盾衛在抗擊了炮火後也有人倒下,雪怪也人人帶傷,營地因為慌甚至出現了踩踏傷亡的況。
在塔拉還在發愁如何安整合運的眾人時,看見司夜帶領的薩卡茲傭兵從營地外拖拽回來了兩批染者。
其中一批染者上滿是傷口汙,從樣子來看,離死也就剩半口氣了。
塔拉看到這批染者的慘狀,立刻衝到了司夜前,質問道:“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你可別講,這可跟我沒關係,他們這副模樣可是自己咎由自取造的。”
司夜攤手,這些染者是從被擊退的烏薩斯軍隊發現的,大機率就是昨天遷移途中跑掉的染者,上的傷估計是軍隊拷問他們時候留下的。
“咎由自取?”
塔拉還想說什麼,就聽到後染者們的議論。
“那是老伯恩吧,他昨天是不是就不見了。”
“哼!就是他,他還把我的一件服走了!”
…
如果是昨天遷移途中溜走的染者,那司夜這句咎由自取塔拉還真反駁不了。
原本打算反駁質疑的話卡在了嚨裡,將塔拉的臉都憋紅了。
“那這些人又做了什麼,你要這樣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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