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黍到底看到了什麼?
靈能也是可以預知未來的,但司夜從來不用。
一是因為預知未來是一種很壞興致的事,預言到好事固然可以提振心,但預言到壞的事件難免也會壞心。
總不能和眼皮跳一樣,左眼是要發財,右眼跳是封建迷信吧。
至於另一個原因,司夜他到底是名穿越者,他的靈魂來自更高的層級,絕大多數針對他的預言和探測一般都沒法生效。
理論上黍的因果權能也應該如此才對,不過看那個反應,倒更像是以司夜作為標杆,看到了年還有令,甚至自己的未來。
能讓歲家姐妹中沉穩的黍出那副表的未來,這就讓司夜有些好奇了。
可惜黍在各種緒的催化下跑路了,眾人等了片刻,也沒等到黍回來,只得抱著疑,選擇隨機抓了一名路邊魚的土木天師,打聽大荒城大名鼎鼎的黍天師家的位置。
正當午時,道路兩旁翠綠的禾苗鬱鬱蔥蔥,下工休息的天師三三兩兩,大荒城不如龍門繁華,也不如大騎士領堂皇,但就這一無際的禾苗水稻,就足以讓人心曠神怡。
黍的小院坐落在核心地塊邊緣,門前不遠就是各的試驗田,院後就是被土木天師搬上移地塊的起伏山巒,搭配著山上層層疊疊的梯田,倒真有種古意繪卷的味道。
“黍姐,你剛才怎麼突然跑了,我問令姐,不肯跟我說。”
年的聲音故作委屈,向著院落坐立不安的黍跑了過去,想要套出黍用權能看到的東西。
“……”
黍一把摁住撲來的年,垂下眼簾,似乎用了數次深呼吸才得以平復心,恢復了往日淡雅清麗的神態。
“令姐,別喝了,解酒湯我已經備好了,年,快帶著這位…司夜對吧,這裡還有解熱的涼茶,請坐吧。”
“哦哦,”
令倒是很聽話的將酒葫蘆掛回了腰間,目卻一直看著黍,臉上帶著嬉笑之,像是在打趣什麼。
“…黍姐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啊,告訴我好不好。”
年不幹了,令神神秘秘的都習慣了,怎麼平時最寵的黍也不肯說啊。
“別胡鬧,你和司夜先在這坐,廚房還有些茶點,我去取來。”
黍敲了一下年的頭。
在歲家的食鏈中,姐姐確實會對妹妹造足夠的威懾,年被敲了一下,只能蔫蔫的招呼司夜坐下,倒上茶水。
“令姐,走,看你醉醺醺的像什麼樣子,走,解酒湯就在廚房。”
“嗚,這倆人肯定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就是不肯和我說。”
黍拉著令鑽進了屋,沒能聽到秘的年有些垂頭喪氣,又湊到了司夜旁。
“司夜你不是能複製我們的權能嘛,能不能複製黍姐的因果,令姐的逍遙也行,看看們到底看到了啥。”
“我也好奇,但很可惜,我目前只能借用你的權能。“
司夜也很好奇,但可惜,他的技能樹裡沒這個技能,至於複製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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