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灶.
厚德殿上。
群臣還在下面各抒己見相互討論,吵吵嚷嚷的聲音讓真龍有了些許的疲憊。
今天本該休沐的,但因為那羅德島製藥的陸行艦,真龍不得不早早爬起來上朝,還一直忙到了現在。
歲代理人。
經由歲死亡後分化而出的十二人,曾經一段日子裡,炎國也曾和這些代理人有過一段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日子。
其一其三都曾為大炎戍守過北疆防線,大炎移城市的雛形也有那位其數為九的代理人功勞,就連那被定為‘罪人‘的其二代理人,也曾為大炎排兵佈陣出謀劃策過。
一切都源於那場大禍,代理人私闖歲陵,想要徹底摧毀殺死歲,了結他們一家的心腹大患。
但結果以失敗告終,其數為五的頡死,神魂迴歸歲,致使歲復甦進倒計時,代理人因司歲臺坐視代理人頡死,向朝廷復仇,後被制服,囚於古寺之中,代理人不服,自我分裂185枚黑子,逃出古寺,意圖與大炎博弈天下。
至此,歲代理人與炎國的月期徹底結束,對於歲代理人的態度,炎國也徹底分化了兩意志,即主張先行出手,提前摁滅威脅的主戰派,以及以親和為主,意圖安的保守派。
一個地方的代理人不能超過兩個的規矩,也是那時候制定的。
朝堂上吵吵嚷嚷的緣由也是如此,承載著兩名代理人的陸行艦直奔大荒,而且因為陸行艦來歷特殊,引了外部影響,這讓兩派人士對是該截停,還是該勸離爭論不休。
不過吵歸吵,主戰派的代表太尉已經將司歲臺秉燭人派了出去,意圖先一步用手段解決問題,而主和派的太傅倒是賣了個人,讓蒼霆伯攜百灶天機閣天師北上,將那位獨鎮北荒的老天師換了回來,意圖穩定局勢。
真龍將兩派的小作看在眼裡,他沒去管,也懶得管,兩方都是為了炎國社稷,事沒做出格,那就沒有誰對誰錯之分,到時候誰做對就賞誰就行了,對於皇帝來說,制衡也是帝王心重要的組部分。
不過真龍今天總覺有些心緒不寧,上一次有這種覺,還是他在自己王府作畫,結果就聽聞他那狗驢哥哥弄死了他那昏庸老爹,然後帶著親衛跑路的訊息,哦,還帶走了他那可的妹妹。
那一日,龍袍披在了他上,他趕鴨子上架般的了新一任真龍。
現在又有了這種心緒不寧的覺,不會又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吧。
越想,真龍的臉就越難看,底下察言觀的群臣談的聲音也越發的輕巧,直到徹底無聲。
侍似乎得到了什麼訊息,悄然立於真龍旁。
“陛下,司歲臺卿急報。”
真龍真想翻個白眼,這預還真這麼準?
“呈上來,給諸位也分發一下。”
但工作還是要做,真龍抖擻神,打算看看壞訊息有多壞。
【歲代理人年,令,黍齊聚大荒,秉燭人行被天機閣之主停】
壞麼?
如壞。
如果沒有上這層龍袍,真龍大可隨意說一句,姐妹相見罷了。
但披著這龍袍,真龍就得為這大炎江山社稷著想,三名代理人齊聚,就存在喚醒歲意識的可能,雖然只是可能,但萬一喚醒,哪怕只是一半爪的歲意識,也足以攪一城風雲,讓一城大炎百姓死於非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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