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答應先生想要什麼我給什麼了,哪有什麼詐呢…”
真龍越這樣說,司夜越覺得有問題,看到司夜出一副起就要走的樣子,真龍這才連忙從龍袍掏出了一大份東西。
“…先生,別別別,我不賣關子了…您看這個。”
拿過真龍手中的東西,那是一些古樸的記錄,似乎為了長久儲存,是刻錄在石片上,然後用類似凝膠一樣的源石技藝儲存著。
上面用著很是晦的話語記錄了一些有關‘人類’的事,看起來像是炎國不知從哪聽來關於前文明的事。
“先生你也知道,炎國大狩天時,驅逐其餘巨,曾經還是和歲有過一段月期的,那時的龍族先祖從歲口中聽到了些許有關‘造主’與‘前文明’的秘辛,作為傳承一直流傳至今,只有當代真龍可以查閱。”
真龍又掏出了一疊照片,畫質很差,像是街邊的攝像頭拍攝的。
司夜拿來一看,這是他剛來泰拉大陸,和年前往龍門時候樣子,那會他還沒擬化龍族,直接就是正常的樣子。
“在得知先生你的存在後,我冒昧開始沿著報調查,在龍門的監控記錄中得知了先生你的龍族特徵是偽裝,雖然也有阿戈爾人可能,但海里面那些蠻夷要是有先生的能力,海怪就不會為患了。”
看著手上一份份東西,司夜算是明白真龍為啥這麼果斷了。
在真龍眼裡,司夜肯定和前文明有關,而前文明作為泰拉現文明眼中的造主,自然就了更大的祖宗。
所以真龍覺得,就算是將炎國諾大基業給司夜,日後歸天,祖宗問起來,他也有的是底氣。
更何況,炎國皇位是什麼很好的職位麼?
北境邪魔需要不斷的填人命進去,南疆那些海怪倒是不會主攻擊人,但它們將沿海生態摧毀了,對炎國影響更大。
炎國境雖然歌舞昇平,但總有世家豪族魚鄉里,甚至扶持山匪路盜明爭暗奪,坐在皇帝這個位置上,想想就覺得頭大。
現在有個祖宗想要這破位置,法理說的過去同時,祖宗還實力驚人,同時還財大氣,真龍實在是想不到這種天大的好事,他有什麼必要死握著那破椅子不放。
“所以…先生想何時登基,我隨時可以…”
“等等,等等,你先別急。”
司夜連忙攔住真龍,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這真龍就跑外邊表演易溶於水了。
“你這些東西自己看看還行,外邊如何服眾呢?”
“唉,先生,我早就準備好了,炎國龍族雖然以赤為尊,但我對著譜系找了半天,幫先生做了一份份,最遠可以追溯到500年前一脈黑角龍族的分支,”
真龍居然又從龍袍中掏出了一份東西,看的司夜眼皮直跳。
“先生是這一脈的後人,輩分不高,算我的叔叔,先生要是不滿意,還可以再往上提一提,反正長壽種容不老也好應付過去。”
將手裡的份證明塞給司夜,真龍又掏出了不信和印章,這些是輔佐證明份東西,看得出來對於司夜這件事,真龍準備的十分妥當。
“有這些東西,先生的份在法理上也是合規的,我沒子嗣,我那狗驢老哥也沒子嗣,只要我失蹤,先生就會為最合適的繼位者,到時候我姓埋名,先生登臨大統,豈不快哉。”
真是見鬼了,來泰拉大陸這麼多天了,從來都是司夜把土著安排的妥妥當當的,到了炎國,反而是倒反天罡了,土著真龍將司夜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
真龍安排的太穩妥了,穩妥到了司夜本沒有什麼好拒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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