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會胡揮劍是麼,赤霄劍法呢!”
魏彥吾輕而易舉的閃開襲來的寶劍,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洩點一樣,嘲笑著炎文的武藝。
“你當我像你!只需要管理一個小小的龍門?”
炎文字來武藝就不如魏彥吾,三十年真龍生涯,案牘勞形更是徹底荒廢了武藝,別說赤霄劍法了,他現在只知道瞎吉兒砍。
“大炎十九個行政區!全在我上扛著,還有歲,你呢,你在這龍門逍遙快活!”
“放屁,你累還不是因為你把當初有能力的員都貶了!我都不知道你在嫉妒什麼!!”
雖然魏彥吾能閃避看炎文的攻擊,但因為炎文的佩劍過於鋒利,他手中無,也沒法反擊,總不能真一道赤霄劍氣給自己弟弟捅了吧。
“嫉妒?他們是你的太子班底!我用他們這朝堂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炎文好懸沒岔了氣,他沒想到他這哥哥看起來大有長進結果腦子還是那副一筋的模樣。
當初魏彥吾跑路,炎文趕鴨子上架當上真龍的第一天,厚德殿的群臣三分之二是當初魏彥吾當太子時培養的班底,就問問,這能用麼?
“還有嫉妒,我嫉妒誰,嫉妒你這個沒擔當的跑路龍門吃喝玩樂?”
寶劍劃過一道清冽的,將院中的涼亭削塌了一半。
文月見這哥倆與其說像是生死相搏,倒不如說是藉著這種機會將話徹底說開,於是懂事的搶救了一下古董茶,帶著懵的白雪躲遠了。
“你不嫉妒?真不知道當初誰派來衛追殺,這天下還有比你更‘善妒’的人麼?”
他,善妒?
魏彥吾一句話將炎文說懵了,站在原地愣了一刻,險些被坍塌的涼亭砸到,還是魏彥吾指尖劍氣吞吐,將那坍塌的涼亭轟了一堆木屑。
但炎文本沒心思在乎這個,他只覺得腦子裡更惱火了,原來自己在他這個狗驢兄長眼裡是這副模樣。
“‘異常臭的炎國口’,炎武你是不是傻,我追殺你,我要追殺你我直接讓衛全,你能活?”
炎文都快氣樂了,魏彥吾是完全沒弄明白他當初被追殺是因為什麼,還以為是他派去的人追殺。
“你那幾個黑蓑為了追隨你而叛逃,被衛大統領追殺不是很正常,你居然賴我頭上?”
這次到魏彥吾愣住了,這就是慣思維導致的,他當初攜劍覲見真龍,誰知道老爹正好病發亡,想要逃跑還有追兵。
慌不擇路間哪能知道到底是誰派來追兵,之後為了安全也改了名字,和百灶斷了聯絡,自然將鍋扔到了最大的既得利益者炎文上。
寶劍襲來,愣神的魏彥吾下意做出了反應,出袖中的菸袋格擋,但炎文的寶劍經過加工,那一個無堅不摧,直接將魏彥吾心的菸袋削了兩截。
“你…”
“你什麼你,還有妹妹,你跑就跑,你帶跑幹嘛,還害得鬱鬱而終!”
炎文得理不饒人,純靠著蠻力和一肚子怒氣瘋狂揮劍,將神思不定也不敢反擊的魏彥吾得狼狽不堪。
“我…”
魏彥吾找了一個機會,將地上散落的涼亭碎片踢向炎文,總算獲得了些許息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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