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百灶不要怕,出了事讓你舅舅來理,實在不行就回來,咱們再一起想想辦法。”
相比送陳暉潔去維多利亞留學時的不捨,這次的文月更加的絮叨,眼神中的擔憂和煩躁緒更盛。
“文月說的對,遇見理不了的事就聯絡我或者你炎文舅舅…雖然我覺得那些被嚇破膽的傢伙應該沒沒啥勇氣鬧事。”
魏彥吾應和著文月的說法,炎文的惡作劇結束,百灶自然也結束了對龍門的報封鎖。
當看見司夜的功偉績後,魏彥吾也只能倒吸一口涼氣,為泰拉大陸的全球變暖出一份力。
同樣的他對陳暉潔去百灶的事也放心了許多,就以魏彥吾對那些世家貴胄的瞭解,就司夜這種三天砍十八個行政區的效率,那些世家要是還有膽子添堵,魏彥吾都要稱讚一下他們的脖子。
“…我明白了,我會加油的。”
這麼多天下來,陳暉潔也算是勉強調整好了心態,雖然這種突然從天而降的重任還是讓暈乎乎的,但總歸不至於緒失控了。
和魏彥吾與文月告別,陳暉潔步了對介面的通道中,影逐漸消失。
“…唉,這種孩子遠走的覺還真是讓人傷。”
文月接過白雪遞來的手帕,著眼角的眼淚。
“只是去百灶,等東國事了,我拿回了份,你想暉潔了咱們就去百灶陪一段日子。”
魏彥吾雖然也有悵然,但說白了又不是生離死別,見陸行艦斷開連線,逐漸遠離,他打算回去理公務了。
“魏彥吾!!!你把我家雨霞弄哪去了!!!”
黃沙咆哮,本該遮風避雨的對接區憑空升起了一陣沙暴,一隻札拉克先民丟棄了手中裝飾品一樣的柺杖,張牙舞爪的向魏彥吾撲了過來。
“攪,又攪什麼了!”
突然襲擊,魏彥吾本沒做準備,立刻就被沙暴迷了眼,隨後又被塞了一沙子。
“林柯瑞,你瘋了?”
“放屁,我看你才瘋了!我兒呢?”
札拉克先民披著黃沙,彰顯著不俗的源石技藝,怒氣洶洶的向魏彥吾展開了一張紙條。
【老爹,我陪陳暉潔一起去百灶,順便進修,勿念——您親的兒:林雨霞留】
“…這不寫了麼?雨霞大概是怕暉潔寂寞,所以才一起陪著去百灶,真是個好孩子啊。”
魏彥吾挑了挑眉,沒理解鼠王的意思。
“屁!道上都在傳,陳氏,也就是陳暉潔被新任真龍看上了,去百灶就是充後宮,你居然為了自己外甥進了宮不出事,連我兒也要拉下水!有你這麼對兄弟的麼!”
鼠王林柯瑞表扭曲,看那樣子像是想直接給魏彥吾生吃了。
說起來也奇怪,也不知道哪裡流傳的八卦,陳暉潔要去百灶的事被傳了要進後宮。
不和陳警司打過道的幫派份子都想連夜離開龍門,畢竟警司還得照法律辦事,妃子要是在炎國真龍耳邊吹吹枕邊風,死他們這些小人可不需要找理由。
而林雨霞陪著陳暉潔進百灶的事,到了鼠王眼裡就了魏彥吾的小謀,畢竟為了族不欺負,帶相的同齡宮相互照應,也是一些不文的潛規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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