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我之後再和你詳談這個問題,我先要理結構科的事。”
已經穿戴整齊,煥然一新的克麗斯騰將自己常用的裝備攜帶好,向繆爾賽思擺了擺手。
“幫我鎖一下門,拜託了。”
“…克麗斯騰!!!”
繆爾賽思想要挽留,但克麗斯騰已經離開了房間。
“什麼嘛,你這個話說一半比塞雷婭什麼都不肯說還過分啊!我生氣了!”
繆爾賽思氣鼓鼓的想要解散這個流形分,但最後還是如同史萊姆一樣跳到了門口,將門鎖上的同時,像是小孩惡作劇一樣的將克麗斯騰家中的窗戶打溼。
…
“導師,總轄來了。”
懷抱著檔案的黎博利向辦公桌前的卡普里尼通報著,但不耐煩的克麗斯騰已經直接闖了辦公室。
“…總轄,何必這麼怒氣騰騰的。”
年老的卡普里尼站起,像是早有預料一樣的迎向克麗斯騰。
“我記得我離開前下達了停止一切外部合作的命令,帕爾維斯科長。”
進工作狀態的克麗斯騰上充斥著高效冷漠的氣勢。
“赫默,你先出去吧。”
帕爾維斯在克麗斯騰的氣勢面前依舊保持著淡定,接過了自己學生赫默手中的檔案,讓先離開一會。
“總轄,萊茵生命重組時你給予了各個科室極大的自由,現在又何必干涉科室與外部合作的計劃呢。”
“很可惜,因為一些原因萊茵生命所有的人實驗都必須終止,哪怕是和外部合作的實驗也不行,【炎魔嵌合】實驗更是被點名的存在,我以總轄的名義要求你立刻停止結構科的對外實驗接洽行為。”
克麗斯騰的語氣不容置疑,雖然不管是‘志願者’還是‘被志願者’,這在科學的進步史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但在司夜嚴厲點名之後,克麗斯騰自然需要在司夜到來前理好這些事,來保證不會在司夜那裡失了分數。
科學的進步離不開犧牲,司夜自然也明白這種事,他點名阻止這些人實驗的原因也只是因為這些實驗沒有意義了。
一旦他和博士到達哥倫比亞,哥倫比亞易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司夜不需要什麼【肯水箱】也不需要【炎魔計劃】,那麼無謂的犧牲就該被終止。
“…”
見克麗斯騰的態度很強,帕爾維斯摘下自己的眼鏡,圓事的他不會再這種問題上和克麗斯騰起衝突,但克麗斯騰這樣做出決定,那麼麻煩也該克麗斯騰來理才對。
“我遵從總轄的命令,但【炎魔嵌合】計劃涉及哥倫比亞軍方,貿然退出計劃帶來的不便,還需要總轄你親自理。”
“…我會理。”
有儲存者的聯絡方式在手,知道哥倫比亞大總統馬克·麥克斯和儲存者關係的克麗斯騰不擔心沒法理這些事,現在只是在雀躍,期待著司夜到來,期待著星空的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