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軍區司令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小小的藥劑瓶,瓶子青黑的隨著他的作而翻湧。
“嗯…卡西米爾人稱這種藥劑為礦石病抑制劑,只需要量注,就能極大緩解礦石病人的病,甚至,對礦石病徹底發,要變石頭的礦石病人都有一定效果。”
如果大總統是活人,那它的臉一定非常難看,可惜它是隻鳥。
至於為什麼臉難看,它可是統領著整個哥倫比亞,鄰居卡西米爾的變化,特區比軍方知道的更早,你猜猜它為啥沒作。
大總統承認,它也對這種能夠對礦石病起到奇效的藥過心。
畢竟都不要太複雜的用法,只需要給那些重症礦石病並且有源石技藝的染者發一批,一群能夠重症礦石病增幅源石技藝的染者就能產生堪比銳的破壞力。
不過這種離譜的玩意大總統都不用想就知道有問題,所以它特意詢問了克麗斯騰與梅蘭德基金會。
果不其然,它得到了羅德島製藥是前文明人類開的這種不出所料的報。
然後大總統就沒心思了,如果造主逝去了,它還會以自己的意志踐行造主的理想,但造主們現在活的好好的,它這個造還是乖乖打輔助比較好。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意思。”
面對大總統的明知故問,軍區司令的表沒有半點變化,畢竟大總統作為帶領哥倫比亞獨立的大英雄,值得任何人尊敬。
“不管是炎魔還是肯,這些實驗中的最難點,就是如何穩定實驗被植之後急劇惡化的礦石病,而有這種藥存在,我們完全可以讓那些公司放開手進行實驗…”
軍區司令將藥瓶一下握在了手中,攥拳說道:
“我聽聞羅德島製藥的陸行艦已經停靠在特里蒙了,也許對方想要來哥倫比亞開分公司,但這樣的藥,單是採購是不可能滿足我們需求的,而且軍方的專案也不可能制於一個外來企業,所以…”
軍區司令雖然沒有明說,但言語中已經充斥滿了強取豪奪的意味。
大總統暗暗的在心中給面前這個軍區司令頭上畫了個叉,在思索要不要現在就喊人進來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傻子弄死。
但軍區司令卻將大總統的沉默當作了猶豫,語氣變得更加強烈。
“大總統閣下,我知道這樣的作法可能會導致哥倫比亞的風評變差,但相比風評的變化,這件事帶來的利益是眼可見的厚,到時候我們依靠這種藥,甚至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說的好聽,還整了句炎國諺語。
“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我之後給你們答覆。”
大總統沒有直接同意軍區司令的想法,也沒有人進門來直接弄死這倆個蠢貨。
因為大總統不太確定它父親的同胞要在哥倫比亞做什麼,萬一這倆廢還能有廢利用的價值呢。
大總統對自己在哥倫比亞的統治力有信心,這些傢伙翻不了天,於是打算先將這些傢伙再放置一段時間。
“…好吧。”
軍區司令起,國防部長也跟著起,不過在臨走前,軍區司令還是很認真的向大總統說道:
“實在不行,我們就犧牲一兩個特里蒙的科技或者醫藥公司,將其偽造公司之間爭鬥導致的意外,總之,還請大總統儘快考量,為了讓哥倫比亞走向更加偉大的未來!”
看著喊了句口號就跑路的軍區司令,大總統突然有些慌,這些傢伙不會學東國那些狗驢玩獨走下克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