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德殿
“您說…嗯…再度兵?沒問題,太尉那個老傢伙活蹦跳的,但是對誰…烏薩斯?可我們…哦,有藉口…嗯?公主?!我明白了…”
太傅放下手中的通訊,神有點複雜向前去。
大殿深,端坐龍椅的司夜投影前方,多了兩張几案,真龍代理陳暉潔正在學習如何理政務。
見到太傅這位德高重的老人神詫異的看著自己,陳暉潔停下來了翻閱書籍的作,不解詢問道:
“太傅,出什麼事了麼?”
“暉潔啊,我問你個事。”
因為太傅負責教導陳暉潔,陳暉潔也對太傅執半師之禮,所以太傅在這厚德殿上直呼真龍代理的名也不算是逾禮。
“…您問。”
太傅一臉嚴肅:“你是不是還有個姐姐,被烏薩斯公爵掠走了。”
“啊?是,是有一個…”
陳暉潔茫然的點頭,本來還打算等悉了代理人的份,再借助炎國的力量悄悄打聽塔拉的訊息,沒想到太傅突然就提起了這件事。
“一位公主,被異國掠走,這種恥辱的事也能發生?魏彥吾他幹什麼吃的!這都不上報!”
司夜現在不在,太傅也就不在乎什麼君前失儀了,一腳跺在地上,本來和善慈祥的面容也變得怒氣衝衝。
也就是厚德殿的地磚結實,不然高低得被暴走的太傅跺個坑出來。
“…太傅,是有我姐姐塔拉的訊息了麼?怎麼了。”
涉及塔拉,陳暉潔按捺不住自己的緒,急切的向太傅詢問資訊。
“倒是姐妹深,安心,陛下說正在烏薩斯凍原為陛下做事,安全自然無虞。”
見陳暉潔的著急不像演的,太傅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那…那何時能回來。”
自從年一別,數十年未見,陳暉潔心中還是放不下自己這個姐姐,如今聽到確鑿的訊息,倒是一塊大石落地,舒了一口氣。
“這就得看陛下得意思了,我也是剛剛得到的聖意,陛下要以烏薩斯大公私掠炎國皇室公主為由,向烏薩斯開戰。”
雖然還在學習中,但陳暉潔畢竟是真龍代理,於是太傅也沒瞞,直截了當的將司夜剛剛下達的命令說了出來。
震驚!
聽著太傅的話,陳暉潔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陷了宕機狀態。
什麼,怎麼,就要打仗了?
還是以塔拉的名義…
“…這…就又要打仗?東國不是才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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