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中車輛被毀,議長維特重傷,為了避免這位忠於自己的追隨者死亡,費奧爾多隻能分出為數不多的衛,讓其帶著維特去尋找治療的地方,
反正‘黑蛇‘的追殺大機率是奔著他來的,遠離費奧爾多,維特反而在某種意義上安全了。
“無妨,但凍原之上還有兩支隸屬舊貴族的集團軍,我們這樣不是自尋死路麼?”
費奧爾多拒絕了衛揹負他行的提議,他現在的安全全靠這名衛負責,萬一揹負他導致衛行遲緩,兩人就都完蛋了。
“…凍原地廣人稀,有不被廢棄的礦場建築,還算是方便躲藏,”
這名衛的聲音極度失真,顯然在衛中也是老資歷了,它的話說到一半,語氣有些猶豫,但還是將自己後續的想法說了出來。
“實在不行,炎國和卡茲戴爾的聯軍或許已經進了凍原,我可以作為您的使者去與之涉,或許可以許諾他們一些利益,來換取他們支援您重返聖駿堡。”
“…喪家之犬一樣的烏薩斯皇帝,去尋求他國的援助,哈哈…”
面對衛這種已經冒犯到極致的提議,費奧爾多隻是自嘲的笑了笑,沒有訓斥和反駁,自從他為烏薩斯皇帝以來,他還沒有這麼無力過。
“不好!”
衛突然跳到了費奧爾多後,腰間的長刀出鞘,黑的波紋迅猛擴散,將幾棵樹木吹飛的同時,也將不知何時追上來的衛了出來。
也許是卡謝娜下達了活捉,而非殺死的命令,追襲費奧爾多的衛一直保持著一定程度上的剋制,不然在剛剛那個距離,衛只需要一記法,就足以讓費奧爾多肝腦塗地。
“陛下,還請和我們回到聖駿堡,烏薩斯擺困境之後,大局還需要您來掌控。”
全然無視了費奧爾多旁忠誠衛的殺意,忠於黑蛇的衛上前一步,很是恭敬的向費奧爾多行了一禮。
衛的這種表現,就好像將費奧爾多追的如此狼狽的人另有其人一樣。
“你們把我當什麼?傀儡?”
費奧爾多也是怒極反笑。
“不,陛下,我們認同您對烏薩斯改革的功績,但現在的況,只有‘黑蛇‘公爵的計謀能夠破解現如今烏薩斯面臨的困局,待烏薩斯新生,我等依舊是您的利刃。”
衛這種忠於烏薩斯這個國家而非忠於個人的理念,真的很容易讓人把它們當神經病。
因為它們對費奧爾多說的話居然是認真的,這些衛只是覺得此時烏薩斯的困局只有‘黑蛇‘的計謀能破,所以它們才幫助黑蛇。
當烏薩斯困局解決,一部分支援費奧爾多改革的衛會再度回到他這位烏薩斯皇帝邊,支援他改革烏薩斯,讓帝國重新煥發活力的計劃。
“……”
費奧爾多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衛對烏薩斯是真的忠誠,只不過它們這種畸形的忠誠讓費奧爾多難以接。
“我是不會協助‘黑蛇‘那個瘋狂的計劃的,聖駿堡以北還有烏薩斯的子民,我怎麼會將他們當作可以隨意犧牲的草芥!”
聽出了費奧爾多的堅決,衛們對視一眼,統一朝費奧爾多恭敬一禮。
“陛下,得罪了!”
費奧爾多面前的數名衛同時向他出手。
因為只有費奧爾多下令,才能讓烏薩斯國的新貴族配合’黑蛇‘的計劃,為烏薩斯在邪魔南下的浪中保留更多的有生力量,所以它們必須將費奧爾多抓回去,哪怕是使用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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