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謝絕見客了呢…”
萬國信使。
拉特蘭立,肩負著為各國傳達關鍵資訊,緩解各國矛盾,聯通泰拉諸國的特殊信使。
通常來說,萬國信使來傳遞訊息,就算是這個國家的領導層不太在乎那些訊息,也會進行接見,在表面上為拉特蘭這個掌握銃械力量的宗教國留一些面子。
但在哥倫比亞,藍髮信使站在麥克斯特區的總統府邸的影中面尷尬,的求見申請被拒絕了。
哪怕拿出為拉特蘭萬國信使的份,對方依舊義正言辭的以大總統遭遇刺殺,哥倫比亞出於戰時戒備狀態而明確拒絕了的信件。
這對於為萬國信使許久的藍髮信使來說,被拒絕還真是一種新奇的驗。
“…那現在怎麼辦,聽說哥倫比亞還有個副總統康德拉,我們要去拜訪他麼?”
一名揹負著長箱包的紅髮黎博利從圍牆後繞了出來,面無表看著藍髮信使。
“不好辦吧…教宗可是說了,哥倫比亞真正說話算數的就只有大總統馬克·麥克斯一人。”
大概是因為夕西斜,夜幕降臨。
路燈驅散了覆蓋藍髮信使的黑暗,出了這名藍髮頭頂奇特的暗淡環和尖角。
墮天使,這種薩科塔違背律法後帶來的變化,得以讓同時擁有薩科塔和薩卡茲的種族特徵,為這名帶來了一抹別樣的魅力。
“那就算任務失敗?我們回拉特蘭?”
“誒,苦難陳述者,別這樣死板嘛,任務時間還有不,正好我知道有位大人正在哥倫比亞參加音樂節,咱們去見見它,搞不好能從它那裡聯絡上哥倫比亞大總統呢。”
藍髮墮天使了懶腰,調整著上的裝備和挎包位置。
“別那個名字,莫斯提馬!”
被為苦難陳述者的紅髮黎博利像是被到了什麼要害,略顯惱的瞪了藍髮墮天使一眼,將對方的名字暴了出來。
“那死神代行人怎麼樣…好好好,菲亞梅塔,我不喊了好吧。”
莫斯提馬幫對方又換了一個代號,見對方已經打算掏出腰間的短銃了,這才一副投降模樣選擇了對方的真名。
“走吧,連夜趕過去,明天咱們還能順便看個哥倫比亞音樂節的開幕,說薩科塔人神經,我看哥倫比亞人也差不多麼,明明在打仗還照樣開音樂節。”
“…你確定企鵝流那位真的能夠幫我們引薦大總統,而不是你想去替蕾繆安看看妹妹,並且順便看一場音樂會?”
菲亞梅塔有些無奈的看著莫斯提馬這個監視件兼搭檔,對方的算盤珠子都打臉上來了。
“唉~順便,都是順便,見不到哥倫比亞大總統,我們什麼都做不了,那多試一試,也好顯得我們努力過嘛。”
莫斯提馬朝菲亞梅塔吐了吐舌頭,拉起這位嚴肅但又沒那麼嚴肅的搭檔,向著們停車的位置走去。
…
“怎麼是你們兩個。”
放下手裡的呲水槍,大帝沒好氣的對休息室的紅藍二人組笑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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